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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 EXIST WHEN YOU

BELIEVE

VISE VERSA

信则有,不信则无-

パトリシア 作

The touch of this work was since Patricia at 15 years old, she heard from father “God has no power. The beliefs of people makes him has power, the more people believe, the god generate more power. When human forgotten and does not believe, the god will have no power anymore. This is what so called “it exist when you believe, vise versa”. So human pray to god to have faith and god feed on human’s giving. After his daughter heard and stated her ideas, her father written this fantasy story “God’s Prison” for his daughter. The idea was from the daughter “man does not know where they from, so they create the god and god then create the human. This is the imagination that should not appear on her age but she had exceed the limitation of it. 

马来西亚食神-少女古代 白描

THE STORY

GOD’S   PRISON   WRITTEN  BY

F A T H E R

FOR HIS DAUGHTER

原创

Original

未发表的奇幻小说

The Fantasy Novel That Haven’t Published

这部作品的触点是廖叙羽15岁时,於膝下听父亲谈及“神“原本就无力量,而各国所谓的“神“,其实是凭借人心理,让祂产生神力,当人膜拜时越迷信,就越强大。那是人类信仰让祂强大,当不再信时,神就会变得再无力量可言,像从未出现过,这便是“信则有,不信则无“的最佳写照。是以,神必须靠人的膜拜生存,而人则借对神的信仰产生信心,神则靠人增加香火,庙寺与人靠祂而生,故而,才会有“不信祂,则遭天谴“的人为教义。於15岁的她在听完后,道出自己的感悟,於是父亲便为女儿写了这篇《囚神》奇幻小说,摘自女儿概念 “人不知从何而来,於是创造了神,再由神创造人….“这於一个初萌少女,本不该有的想象力却超越年龄限制,虽没那般历练,却有着异於常人从身到心的哲理感受。

父亲为女儿写的小说

由爱女铺陈《囚神》故事的组织,父亲诉诸文字,可以说是两人共同的创作,亦是父女第一次合作。

His daughter create the plot story of “God’s Prison” and her father written by words. 

This is the joint work and first time of cooperation between father and daughter. 

一起玩 Have Fun

《囚神》

天生万物以养人,世人犹怨天不仁。不知蝗蠹遍天下,苦尽苍生尽王臣。 人之生矣有贵贱,贵人长为天恩眷。

《七杀碑石》出土,重见天日的那一天。

 

 

—“人类为了让‘神’永远守护着他们,坚信‘神’的存在,并能改变未来、无所而不能,但人却无知,不懂世事易变,原则不改,故代价恒有,那就是— ”

—“永为神奴。”

—“不信神者,必遭天谴。”

 

这是一个非一般时代,但却又很一般的年代。

春迟花期早,黄土上仍有未消融的春雪,淌成那一道道蜿蜒痕迹,静悄悄融入暖意吹拂的溪水,一阵得意春风轻轻掀起妇女头上纸绢所裁的幡胜,怀抱婴孩裹着色彩悦目的厚袄,熙来攘往的人们穿戴着喜色服饰,眼睛具挂着弯月般的笑容,相互问候、道贺。

虽然村子不大,但就附近十数里地,已算是较为像样的村庄,且居民大多为庄稼汉、猎户,民风淳朴。但于这时节,家家户户皆在门前燃起大鞭炮,晴空万里,澄云高挂闪烁着红、黄色烟霞,夹杂高一句,低一声的喝彩,丰稔之兆,不言而喻。谁又会料到这地方,突然之间会变得杀气腾腾。

农历初一,黄历上写着,干支甲午,星宿亢,月德合、除神,宜祭祀、祈福、求嗣、出行,忌修造动土。

那有一副人家,亦是唯一一户,却在这普天同庆的大日子里,显得异常诡秘。宁静。没有任何声音。屋里的人脸上阴沉,仿佛罩着一层薄薄寒霜。但闻凉飕飕的冷风刺骨,经朝阳一照,把颤抖都从半开窗户逼近室内,亦吹不散这满屋的凝重。

这时候,门响了——是谁?未经宅里人同意,以自越过庭院来到堂内。

身着一袭萼紫色调的劲装,披着翠绿沙罗云肩,美得像乍亮的流彩那般耀眼,但腰间两侧却系着各式不知名奇异器物,走动时发出叮叮作响,煞有几分诡异悦耳。那人脚步轻快,又像每一步都成竹在胸,让人啧啧好奇,这是哪家的闺女?

最奇是,手上拿着一根漆得红红的绳索,长约一丈,像用来驯兽的鞭子。

是我“公子羽”。羽毛的羽。那女子说话,如弦音清脆带着娇憨之气。

为啥明明是个标志的姑娘,却称“公子”?

环视一下,打扫得一尘不染屋子,而宅内两旁坐着的人,也用一种极其错愕的眼神,打量着她。我安之若素地接过注视,再沿着这些人背后,将视线停驻在屋子中央的朱漆神案,那盏点燃着黄昏昏的油灯,忽明忽暗。映着那座高高占着墙面壁三分之二面积、泛着古朴光泽、衔接着昨夜堆积如山的珍贵奉品,煞有物宝天华尽集一龛之感。

神案上摆着一支近似透明琉璃瓶子,恍如里头装着不含一丝杂质、纯净之水,供养着一株看似极不真实的兰花,盈把幽姿、绽放黄金光辉,被屋主人虔诚地侍奉着。但不知怎地,此刻却像失去生命,呈现出一种不该是人间有的凋零、枯萎。虽然是朵金花,却让人切切实实地“感到”它正在衰败、等待死亡的莅临。

我横眼在众人身上审视,然后,徐徐走向案前,伸手从桌上香筒抽出一支香,凑近油灯焚起豆点的火苗,插在古铜色,三足鼎立,以二兽头承托作莲华台的炉内。神案上除了香炉和那朵金色兰花吸引她外,便是那没有神像矗立在神案的扑朔。

屋里人愣愣地望向我,像满腹疑团想问,又不知该从何问起,怕亵渎了来人。于是开始骚动起来。终于,当中有个又老又驼的长者终按耐不住站起,并朝我走来,正欲开口,马上被我在唇间比划了下,示意不要说话。

随即转目一望,香炉上那炷香,还在徐徐往上飘着薄烟,似慢慢凝化成一尊站在云端的神祇,似真似耶,静静耸立在众人跟前,把一些老少吓得不敢再看。

但我却说话了“如果香在烧一会,仍没有灰烬掉下,那么…”话语未尽。

糟了!脑中突闪过一丝念头,比思绪还快的脚,已往门外直奔出去。我总是能在敌人出现之前,於那瞬间感觉来袭,而能预早料敌机先。这几乎就是对敌决定生死存亡的枢纽。

厅堂两侧大红绸缎,昭然若揭,在这大日子里,“神”竟趁众人的不留意时,悄无声息地逃走了。但,我知道祂逃向哪里。

不管是话本,还是说书,总是讲述伏妖师,降魔者,若然不是在那幽情鬼趣的缠绵悱恻里,就是在阴森诡谲的怪像险境,斩杀魑、魅、魍、魉。

但我不一样,我是职司捉神的捕役,人称“小捕神”。

在这朝代,强者是有智人之称的人类,而神属弱者。他们被人类把玩掌心犹如骨董,在玩腻后又将它摆回原位。而神也一如古物那样,被搁置在人类为祂们所设案上,没有自由,终生上锁着颈枷,脚镣、关在铁笼子。要是听话,有求必应,人类便会供奉些食物、香火予祂。稍不称心,便弃如敝履于树下、道旁,任由风吹雨打,好似失去东家宠幸的弃爱,在灰暗角落,无尽无休地等待,即将来临的永世不得超生。神的生命如分文不值的破铜烂铁,像造来就是为人类所奴役,如同驯服的牲口,直至祂们被人类遗忘的那一刻,“终结”。

“人神对决”

她正低着头,想用手舀起溪水,竟发现溪面反映着一层不易被察觉的暗黑影,彼时,明明是日头当空,却忽然於天边骤阴了起来,宛如庙里神像座底的黝黑无光,再次让她发现,似乎有人在窥视着她,但她却找不出是谁,也不知在哪?祂在哪里?还是根本什么都没有?却老感觉被看得体无完肤的那种挫败感,着实不好受。

初春的溪里头,似乎看不到一切活着的东西,天气依然像那没有生命的感觉,而山岭白皑皑的雪,就像盖在尸体上的白布。忽然似有所感,神在哪,心中像早已知悉,那是我的天赋,错不了,正要拔足往那厮方向杀去。

卒然,就在风宁静下的那一刹,山雨欲来的排阵,自远处灰蒙蒙翻滚的云霾,正朝我方极速靠拢过来,转眼已到近前,蔓延的雾瘴缭绕盘旋,已是将我团团围住,且不时隐约夹着亮光和若有若无的隆隆轰鸣。

我将手中不曾撤下的“打神鞭”破空一甩,如雷霆万钧之势,霎时砂石翻涌的震裂之音,竟破了那几近诡谲的妖治,四散逃逸,让我暂时重夺上风。这时一阵疾风掠来,自我头顶削过,在团团、影影、憧憧间,那深处又分出几个偌大的影子,高愈八丈,颈上系有长链,身下似足有镣铐,迫近之际,还能听到发出的啷当声音。就在此刻,我做了件事,一掠丈余,稍沉又起,足不沾地,已跃出数丈,并以手上打神鞭在前划出半道弧圈,随即从腰间陡然掣出把薄如纸、名目“弑神刀”的匕首。

白刃上泛起的刀光,像被我随手扔了出去,刀,还在手,但刀上的“锐芒”,竟化作实体,“飕”了一声,像把无形飞刀,迅追十余丈,却噗地,恍若从未发过,直没入浮暮里,不见,一切再度静了下来。

只不过,就在这一弹指听声的静寂,不知为什,我像无念想地突然像被控制,浑身乏力地再难抵抗,甚至连一根指头也动不了,眼看着那团神秘的黑色雾气再次聚拢逼了近来,可仍看不清那涌过来的样貌。觉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祂到底长着什么样子?只能感觉到,那是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力量。就跟暮色一样不可防御。

本以为今日我是来“捕神”的。原有十足把握。却没想到,这份吊诡的伏击,竟似今日要被猎杀的——“是我”!

我骤然惊醒,下意识地摸一摸还在床边的刀是否还在,不在身边,这说明我已不在人世。随即又探了探腰畔,神鞭还在。鞭在,命就在。

这已不知是第几次做同样的一个梦,完完全全同样的梦,同样是冷汗自背脊凉淌,同样的惊醒,夜里的森冷一阵又一阵掠过醒后的我和那湿透的亵衣。

祂是谁?为什么要猎杀我?

梦经已被吓醒,可是在我惊魂未定下,梦好像从来就未曾离开,因为我知道另一个同样的梦,正在逼近。在“捕神”的生涯,只要有捕,就是一场无尽的噩梦,直到拔刀时,梦才会醒。   ——  下一个梦。

“造反”

她并不知晓为何要“猎神”?更不知道,箇中有着这许多不为人知的周折,她只觉得在捕神这组织,大家对她都很好,只是自己不争气打入行起是连一个神都未捕过,她想给自己挣一回脸,但都被劝阻。只不过这次不同,当她想猎神时,开始觉得给人监视的感觉,是谁在监视她?说来全没来由,这只是予她一种感觉。但她是一个凡事都爱一探究竟的女子,就因这种毫无来由的直觉,她要找出原因。可是在她见到祂时,她已输了。因为一见面,就已动上手,但确是毫无还手之力。而她是个不惯於人前淌泪的女子,她认为流泪解决不了问题,只会为她带来更大耻辱。可当她受了委屈,觉得恐慌,眼泪,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她是“捕神”的后人,什么事都会有人替她担待着,从来就不会因为害怕而流泪,除了悲愤引起的义愤填膺,她才会不惜一怒挥鞭。

“不管什么理由,再怎么委屈,如何迫不得已,都不能降灾予人!”我朝祂怒斥,像脑中那名为理智的线,正绞紧着每根神经,在凄寂里难受着。

“天道福善祸淫,神立天道之下,代掌万物刍狗,谁囚禁吾辈,就该受到天的惩罚。”祂语调毫无起伏,森然地道。

“天道无亲,神有神格,难道神,便可随意妄之,因一己喜怒,降灾给一直虔诚供奉,相信你的一家人,死于非命,这样地不理苍生死活,有什么资格当神!”

我的忿怒,让紧握着双手,发出咯咯响动。但於祂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就像神案上那睥睨众生,居高临下的神祇。忽然耳际像又听见祂嘴里发出一声低笑,似嘲弄人类的愚昧无知。

“在被人供奉到神案上那刻,就已知人类的虚荣伪善、嫉妒猜疑、阴险狡诈,可是吾辈,从没有见过人类,可以自私成这一地步,贪婪到,只为满足个人的欲望,而相互倾轧、残杀手足。神虽然被锁住自由,却以此看得一清二楚,听见求神者的心里,具在求些什么龌龊。”并以一种极其轻蔑的弧度,似看了我一眼。

“就像欲望无止境的深渊,不能填满。有事相求时,便好话说尽,三牲酒礼,仪式做足,对吾辈膜拜,千酬万谢,不就是要在别人眼里表现得,自己有多么虔敬,多么信神,多么善心。但事实,在这些人眼中,其实神,根本不算什么,只不过是一截木头、瓷像、金身,没事时是连一个人影也不见,或许这可能就是人类所说的,‘无事不登三宝殿’吧?”

祂顿了一顿,我盯着祂头、颈、腰,思量哪处才是祂的死门,待祂稍稍松懈,便可一举击杀。思忖之际,他宛如将我看穿。

“人是杀不死神的。因为人相信,神是可以长存不灭,有能力超脱凡间一切,能起死回生,所以你又何必枉费气力。”

我终于松开紧握拳头,发出了一下呻吟声,像忽然失去了骨头的无助,没有支撑慢慢跌坐在地上,陡然呆呆望向前方,像个没有躯壳的身体。一切都安静下来。久得如同到达时间尽头,永远不会转动的那一刻。终于又听到祂开口。

“知道神为何可以不死吗?”那声音断断续续又出现在我脑海。

“很久、很久以前,在你们人类的典籍中记载,神在人类尚未出世前,便已存在人间”,继续用祂那飘渺的声音,依旧像在我脑里说话,无可预测又难以捉摸那种感觉,似乎就快撑爆我的后脑。

“其实神是人的想象物,我们并不真实存在。”我惊讶望向天际,如今情况,就像在黑暗中探索了许久,仍茫无头绪,一无所获,但又像捕捉到一点什么。

“神是不会凭空出现。人类常说万物都是造物者所创,其实,真正的造物主是人类。因为人类,才会有神的出现。所以,创造神的,正是人类自己。”

“起初,人类创设‘神’,是为让自己的存在,更加理所当然。因人类无法知道他们是从何而来,所以才创造了神,好让不致变成无所依据的来历。到了后来,人类害怕死亡,畏惧身后寂静的虚无,盼能够超脱这种限制,而构筑出死后的世界、地狱‘不信神、佛者,下阿鼻地狱’。这不是神所制定,而是人为。然后又想象人的生老病死,衣食住行,其实都可由各种神祇掌管。人以为,诸神生活在遗世独立的天地里。自有人伊始,就一天未曾离开过人间道,神的领域,就是人的所谓神界。人们在世间找不着希望、寄托、慰藉,还有恶人,应得的报应,便会到神那里求去。乃至把神的样子塑造成跟人类一样,更赋予他们完美神性,换句话,人类认为自己不完美,才会创造神的存在,一个比人,更完美的神”他略带讥讽。

 “千百年后,渐渐人类开始从古本上,相信起人类所描绘的神,拥有人类没有的无上能力,对不能解释的万物、众生之象,将之代入神迹,只要是一切人力所不能为的事物,皆在神力范围。天体星辰,若发生不寻常变化,就认为厄运降临,需要神助。对气象演变,雷电风雨,雪霜肆虐,便觉得是神在震怒,只要祭神禳灾。连患病,遭殃都认为是邪魔侵扰,需要立神敬奉,从而营造出许多地巫术,厌当术,起犯术,傩舞,以此取悦於‘神’。”

“确实,这只是人类不求无术的劣根性。而於那些凡夫俗子,宁愿相信只要喝些符水,便能治病,不信郎中,带符於身,即拥有神庇佑,荒谬到认为如有神助,可以神功护体,刀枪不入,似只要信奉神而无畏惧,能得到一切所有。而那些心怀不轨的魔怪之士,更是为了拒绝背负罪孽枷锁,而谎谝神能尽一切‘救赎’的作用。像经典上所载西方净土,只要肯念一声‘佛号’,便可洗清罪孽,往生极乐。这於受害者,公道何在?因果报应的矛盾又何在?”祂的咆哮,突然停了下来。

随即,又轻嗤了一声“还有的人类,更设计一些不知所云的咒语,可求通神,并将之记载道藏秘本,流传千古。然而到了后世信徒崇拜至极,亦想自己走上神话的道路,先是历史人物,再来是人类自己,且越演越烈,成了神即是我,我就是神,妄图通过修炼羽化成仙,甚至相信这世上有长生不老药,吃了成仙。结果,真的是吃了这些丹药,登了‘天道’!”

“不管如何,自此,人类开始越发虔诚地膜拜起神,并相信神能解决任何人都想摆脱的困境,应允人类无尽的索求。人类为了显示神的高不可测,更为神创造高在云端的宫殿,一个叫“天”的皇宫。”祂一口气地说着,像叙述着祂前生来世的开场白。

“渐渐地人类对这种崇敬、谦卑态度有了转变,而让人类显露出的本来面目,越发索求无度,相信神能够完成人类命令、假意膜拜、祀奉。然而只要一个不高兴,便可随时把整座庙拆了重建,把旧有神祇扔弃,重新塑造金光灿烂的塑像,以满足於人前虚荣。然而,站在神案的神明,并不会有任何感觉,这只是人类的沽名钓誉。而神,只是在人类带领下,魏然地坐落于庙里、古刹,受愚民香火却被谎称只要人越发虔诚,功德就愈是无量,捐献越多,来世获得更多。这不过是人类欺世盗名的一种手段,这香火捐献却不是予神,而是给那些道貌岸然的人,所敛财宝皆成个人财富。更甚是为吾辈编诌一些不明所云神谕、扶鸾代言者是人,抑是神?屡屡冒犯神上身的乩童,妄想替神明开光、加持的巫人,借助神迹蒙骗世人,如是代代相传,让人类以为,历朝谋反者,具是受到神的指示,顺应天意,便能达到政权控制人心、教化万民,至被那些无知的人,当做道統纲常承担起来。你们不仅利用神,连自己的同类都能算计。”我脸色苍白,一言不发,祂已又道。

“什么卜签,拜斗,排数,符箓,虞祭、放焰口、做道场,不但成为了习俗,还故作神秘在那装神弄鬼。不知多少无辜殃民被男巫女觋的断家,立禁,下鏨所害,终日惶惶过日,寝食难安,像这种丑陋的嘴脸,竟还妄想能与神齐驱,与天同寿?”再次傲睨了我一眼,又像什么都不曾说过。

“而一般庶民,只在有求时方会想起神。一旦问题迎刃而解,便看作是以己努力换来,将神抛诸九霄云外。若是心愿未遂,便心生怨恨。然而,他们并不知道,我们虽拥有人类所认为的能力,但人类若坐享其成,不想脚踏实地,那么实现愿望,几乎是水中捞月。他们不去做,吾辈又怎可能用人类赋予的神力,让他们觉得是神在帮助,保佑他们?失败后,人类就只会把所有过失推卸到神身上,怪责没有庇佑,不再膜拜,进供。与其如此不讨好,那就让神真正成为人类所描摹那般,统御万物,所到之处,无不臣服。若不归顺者,神明的怒火,将再次降临人间,届时人类可得好好想想,该怎应对这‘天谴’惩处,甭怪天地不仁。”犹若阻挡在祂面前的一切都会一一被祂踩成齑粉,灰飞烟灭。

“吾辈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利用钳制人心的迷信,美其名的信仰,释放人类最恐惧的‘报应’罪愆在人身上。只要稍加一些莫名威慑,人类就能惊恐不可终日地臣服於‘神’的力量,因为人类直到现在都以为,只要神在,才能慑服被神封印在地底那些妖魔鬼怪不敢作祟。若神真要弃人离去,尔等将从最初的卑微、膨胀到骄狂,最终走向被神降服的惧畏!”

那一天几时才会来临?到底有没有这一天?

——破除

由於食公子经典篇幅有限,原创的《囚神》只能“节选”

WORLD NEWS 

God’s Prison 

满愿红度母

囚神

01

NEPAL 尼泊尔

Wishful Red Tara

Nepal: After being locked up and imprisoned, the sorrowful Buddha statue bowed her head

Nepal is not the so-called paradise of the Buddha kingdom. Although Buddha Shakyamuni was born in this Himalayas, it is the land of the gods where nearly 90% of the population believe in Hinduism.

In the oldest Buddhist temple in Badgang “The Ancient Buddhist Temple of Dīpaṃkara Buddha (Lamp Bearer)”, people not only go to the pilgrimage every day, but also use collars to tightly lock the Buddha statue with her head down and sorrowful. The statue is unique and called as “low-head Dīpaṃkara Buddha” by the Buddhists of Newari and the Nepalese, while the Tibetans and Bhutanese believe that it is the “wishful red Tara”.

After completing the special mission, usually the Buddha statue will fly to Tibet, but the locals refused to give up this Buddha statue, so they buckled his neck to lock it, “imprisoned” in the temple, and the head of the Buddha statue was sadly low and feeling helpless.

The photo in right shown that Yellow Tara, White Tara and Green Tara in the cage. The local people believes that this is the only way for them to stay in the place. 

尼泊尔:被锁住囚禁后,低首悲伤的殊胜佛像

尼泊尔并非常人所谓的佛国天堂,虽然佛祖释迦牟尼诞生于这个喜马拉雅山国,但它却是近90%人口信仰印度教的众神之地。

在巴德岗最古老的佛庙“燃灯古佛寺“人们不仅每日前往朝礼,更用项圈将佛像紧紧锁住低首垂目呈悲寂状的佛像,造像独一无二。这尊佛像,纽瓦丽佛教徒和尼泊尔人称之为 “低首燃灯佛”,而藏民和不丹人,则认为祂是“满愿红度母”。

当完成祭祀的殊胜使命后,当地人不舍这尊佛像,怕因缘飞往西藏,于是便在祂的脖子上扣上圈环锁住,“囚禁“在庙里,从此佛像头悲伤的低了下来,觉得甚是无奈。

上图铁笼里是“二十一度母“从左至右为黄度母、白度母、绿度母,信徒相信这是唯一能让救难度母留在当地的方法。

注释

  1. 每当翻阅族谱,於祖上廖扶,号北郭先生,教育家。自幼便博学多才,既精历史、地理、天文又擅谶纬风角推考之术,而他后世更为其建造一栋座落福建省、上杭县,筑于清朝道光廿八年戊申岁,即1948年的廖氏宗祠“万源祠”,并在大门两旁横批石刻“北郭风清”的对联,“学术仿西欧,开弟子新知识;文章宗北郭,振先生旧家风”以弘扬“扶公”的优良家风。
    此外,对江西远祖宋朝丞相廖光景,宗祖廖文兴参政大夫他父亲的江西墓,按记载,是由宋代风水宗师杨筠松的风水传人廖金精在传下的《杨公青囊》所立“三元不败”的传说,除想理解自身宿命,亦为后代着想找出其秘密。
    最后於他认为“好的风水”,不是摆几个趋吉避凶的象征布置,真正堪舆设计,需配合天时、地利,说得简单,实则要找这么一块佳地,并不易为,但至少应该是家里,感觉要像度假的愉悦,住得舒服、自在,且空气流通,光线充足兼宜人宜性,即不失为一间“好宅”。“风水”之所能流传千古,自有其高深学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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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神》神真的存在吗?-短篇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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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神》神真的存在吗?-短篇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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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福善祸淫,神立天道之下,代掌万物刍狗,谁囚禁吾辈,就该受到天的惩罚。”祂语调毫无起伏,森然地道。 “天道无亲,神有神格,难道神,便可随意妄之,因一己喜怒,降灾给一直虔诚供奉,相信你的一家人,死于非命,这样地不理苍生死活,有什么资格当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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