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ares 

分享

Share on facebook
Share on telegram
Share on twitter
Share on weixin
Share on whatsapp
Share on weibo
Share on email

分享

Share on facebook
Share on twitter
Share on linkedin
Share on google
Share on telegram
Share on whatsapp
Share on email
Share on weibo

The Beginning of the Compete 

Between Him and His Father 

What his father think “not right”, 

he will “do it right”, to prove 

his father’s thought is wrong.  

JACKY WHO NEVER 

GAMBLING AND WHORING

As he knew that “Gambling” 

is not about win or lose, 

but it is on the greed of person   

与父亲正式角力的开始-

只要是父亲认为“不对”,

他都要“作对”,

以证明父亲想法是“错”的。

一生不嫖不赌的食公子

因为明知“赌”,其弊不在输、赢,而於“贪”的万劫不复

从小就看不起“赌”和“嫖”的他,皆因目睹其父的“幸运”发端,因中了一次丰厚彩金,换来的日日笙歌、夜不归宿,百思不得其解,何以能“持之以恒”?这金钱带给家庭的是“幸”抑或“不幸”?

从过往阅读的《红楼梦》,便可预知“没落”是迟早的事,用一段论及赫赫“荣府”由盛变衰的描述“安富宁荣者太多,运筹谋划者无一”但於家里场面、人面虽已不济,但仍在乎於礼节的“摆席”,用空架子。这些对外所做的门面功夫显白,还可从“贾府”以前吃的“贵米”,烹调给贾母“红稻米粥”,尤氏吃的却是“白粳米饭”,当看出一个大族的颓败,全是因父执辈的奢靡生活,导致家道零落,映射出当时食公子家中的实况。

於父亲在医院弥留之际,喃喃自语对“那些整日吃他,喝他的朋友,到有事时,一个也没来帮忙。”

人最现实,莫过“人走茶凉”

食公子於股市休市时,仍然会爱不释手於时尚杂志的服装设计

马来西亚食神-股票行

同心相系

在食公子未进入美食家前的金融期货,

李翠枝就已知他有不可告人的“学障“秘密,

怕他在交易所出纰漏,以致在求学期间,

常抽空帮助食公子於期货行校核监控。

人贵乎一口气

Work Hard to Win

是以,很小就对赌博、买彩票、不正经的女人极之反感,为了体验这种於长辈风花的心态以及他从书上所获观点,没人能“赌赢”人心不足,就像父亲於那次博彩,从此沉沦寄望於下次,更大的幸运,造成家不成家。

另桩於他感到更不忿是,整日将他女儿的夫婿,任职於股票行经理挂在嘴上,予种种善待,而己却不闻不问的介怀。甚至要这外婿传达“叫他不要再回来吃饭,因为,他是吃“贵米”的儿子。”其实,儿子不过是想带他的丑媳见见家翁,避免外面闲言闲语,却因这句话,遂凭自修考上期货行,亦当上经纪,负责本地期货、外汇市场,目的,是想借其发声,於李翠枝释放愤懑,最后证明的不是谁强谁弱,而是让他感悟到,即便有经验的投资者、再多资金、技术精湛也永远赢不了“由贪变贫”的真理。再留下,终有一日会重蹈父亲覆辙,泥足深陷。

Greed

这道理浅易明白,就因人性自古就“贪”而自我催眠,有赌未为输,的人性通病,大多数都会倾向眼中所见事实。在市场活跃时,就会被胜利冲昏头脑,对危机视而不顾,经纪亦深知此理,想要客户佣金,就得切中人性弱点,让看的人越想得到财富,就愈得不到的欲求不得,方会不断将金钱投入游戏之中。

按理说,这些久经沙场的投资者们,具很了解股市是怎样一个市场,结果一旦牛市,全都投进这个最老套的陷阱-贪心,容易去相信那些所谓经纪人,股市专家,他们真要是那么厉害又何必帮人作嫁,何不为自己赚?倘若技术那么强,亦何须透过代客操作,抽取佣金过活,这么肤浅的道理,就是有人想不通,以致类似事件,天天都在股市周而复始地发生,这便是人善於自我欺骗的本性。当堪破个中奥妙,赢得第一桶金后,食公子毅然辞去职务,运筹帷幄这得之不易的资本,规划未来人生。从此,再不踏入期货行半步。

赌博论

The Gambler’s Theory

马来西亚食神-郑修强 赌博
摘自食公子专栏

例子

Example

马来西亚食神-少年厨神 烧炭自杀

比“毒”还毒的“赌”,皆因食公子从小目睹父亲的一次“大幸运”,从此失去童年。

是以一生从未赌过“运气”。明白幸运能带给人的,只有糜烂,甚至毁灭。

股市专栏

Stock Column

期货专栏

Futures Column

摘自廖圣然,即食公子股市专栏

The Arts of Qimen

And Various Abilities

Introduction

奇门杂学

因幼年一段街边算命先生的话

开始探索神秘未知的领域

Due to the words that said by the Fortune Teller 

He began to search to the unknown and mysterious areas. 

天生不是做这行的“料”

Born to not suitable in 

doing the kind of occupation 

以前人认为孩子笨,就得学一技之长防身。

在父母眼里,他本就是个学而不精,做什么事,具半途而废的孩子,读书不成。即便是在父亲的车行学工,开一粒螺丝都得弄半日,甚至“开”跟“绑”都分不清方向,频频出现绑断螺丝的大意而亏损,惹至父亲大怒,何以生出个憨喜儿,如是地将“开”当成“锁”於他性格又倔,羞于问人,越是紧张就越错又怕人笑,连简单的左右都不会,更不要说螺丝是直竖或倒立的混乱。更不堪是,父亲在家中正颜厉色与外之相反,根本不是母亲讲给外人听的言行正态形象,让他看清父亲作态,而对父亲有了更深理解。以致有次以中空水候接驳扳手再次绑断螺丝,让父亲在伙计前终落下狠话“如果不是我儿子,我早就不要你了”推翻父亲於每个孩子赋予父爱如山而猝逝。於他心中既难过,在得不到父亲抚慰又感迷茫,当天便黯然离去,从此,再也没有和父亲说上一句话。

遗憾是,他不解父亲为何从未深究其根深蒂固的学障病症,而忽略去了解这个儿子,不是他喜欢“玩世不恭”,而是他对不感兴趣的事与物,真是提不起半点信心。又再他懂了而再无兴趣的脾性,或想找些其它来学。所以才会给人浮躁、不稳定的错觉。就像老师对他的误解,明明天资聪敏,一学便会,为何一到黑板前却像耍脾气只字不出,亦从未理解不是他不懂,而是他不知该从哪里写起,将自己明白以自己意思,表述出来。

访问风水大师

Interview with Fengshui Master

万法归一

一法通、即万法相通

Different but Same

FENG

SHUI

风水

Achieve mastery in everything through a comprehensive study of the subject

Jacky

THE

Feng

Shui

Master

Does not Believe in Fengshui 

It is because of unbelief that him has to take a closer look. 

Only doubt and seeking truth from facts 

are qualified to make a conclusion.

Life is mainly on pursuing three realms

First substance, Second spirits, 

and third unknown spiritual worlds, 

so as to comprehend the value of life.

司南

Compass

人生不外追求三种境界,一物质,二精神,三未知的灵异世界,从而参悟生命的价值。

马来西亚食神-风水开班

“不信”是因为任何学问,都不能盲目相信,必须经过怀疑、探索,求是、并於实践后验证。

图上为食公子於年轻时开班授课风水学问。

“Does not believe” is due to any of the knowledge should not believe it blindly,

but need to doubt, explore, practical test and find out the truth.

Above photo shown Jacky had class with students to teach the Feng Shui. 

一个不信风水的风水师

正因“不信”,才要一窥到底。

唯有怀疑、实事求是才有资格论证。

Jacky had already create himself a name which worth 100 marks since 30 years ago – Liao Sheng Ran. Like he said, the one who knew Fengshui will not used it for money, but for themselves. If one could not do himself better, how can he help others to overcome their fate. 

深藏不露

马来西亚食神-算名

卅年前,食公子早已为己取了个100分的别名-廖圣然,就像他说“真正懂风水命理,不是取之敛财,而是先做好自己的事便算成功,自己都做不好,又怎能帮别人克服命运?”

君子有诸己而后求诸人

无诸己而后非诸人

风水论

The Feng shui

“风水”能够流传千古,不被淘汰,远在《诗经·大雅·公刘》即有“相其阴阳,观其流泉“以决定营建居所地址的叙述《书经·周书·昭诰》亦记载“惟太保先周上相宅“过程。《商书·盘庚》从上古“卜葬之习”,而立都或寻找住处的占地、卜居风俗。自汉起盛行的“阴阳五行”之说,遂成“堪舆”一词,而有“堪舆家”。

何谓“堪舆”?即许慎所说的“堪,天道也,舆,地道”,三国张晏指的“天地总名”。《易经》的“仰观天文、俯察地理,相互呼应“,仍未见完整。而於堪舆,乃出自西汉淮南王刘安及其门下所著的《淮南子》,其中的天文训提及“堪舆徐行,雄以音知雌”的本义,应当是古代历法上语言的占时,择日观念与方术的延长,至后来又引进了地理形相,遂成“风水”之说。主要指地形与环境相关因素。其源於晋代郭璞《古本葬经》“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古人聚之使不散,行之使有止,故谓之风水”而来。 “风水之法”以“得水为上”、“藏风次之, “浅深得乘”,“风水自成” 而组成风水这一名词,但却非指自然界的“风“和“水“,而是“凡无形而致者皆曰风“,水的概念则寓有 “地形高低“等涵义。且主张“吉地不可无水“,於《水龙经》“然水有大小,有远近,有深浅,不可贸然见水便为吉,当审其形势,察其性情而定“即说,不是把房子盖在河堤旁,还是靠山,就是合乎选地的法则,并非等量其观。

而风水,原是堪舆死者墓地,后又加入阳宅,并涵盖星象、峦头、易卦、奇门等范畴。说明东方文化的生命力,但於风水,仅是中华文明的一环,其中古文、汉语、诗词、歌赋、琴棋、书画的精辟学问,不是早已淹没,便是走向微弱,於现代华人社会像只有风水和饮食两样独大,盖因烹调能为人满足食欲,风水带来生活美好,是故,只有这两样学问能发扬光大,於“风水”、“饮食”独领华夏传统文化之风骚。

作为源自中国的另种地理文化,风水艺术并不乏科学理论,选址法则,仍适用於今日的“大小建筑风水“。堪舆中的地理、土质、水相与气流综合判断所得,作为参考。即使於装潢方面,就住宅的温度、采光、通风、设施、管理,具能与“老中国“传下的风水相互呼应,甚至该列入古为今用的典范,以致风水的地位日渐提高,自九流中走向学术殿堂。只不过为有心人敛财,喜欢把风水与迷信挂钩,主张沿用符瑞、器物、摆设、祭祀、开光,达到趋吉避凶的个人主观。

然而,企图改运者,似乎忘了“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的因果道理,却妄想以风水为己改运者众,立宅、营墓,买卖、婚嫁,以致动一椽、一瓦出行无不占方向,时间,汲汲以趋吉避凶为事,不明‘心宽,则百事具吉‘,古人于为善者,命曰‘吉人‘,此人通体是‘吉‘,世间凶神恶煞,何处敢犯於他“的《五种遗规·王朗川言行汇篡·风水》劝世之说。更在王充《论衡·辩崇》曾批判“凡人在世,不能不作事,作事之后,不能不有吉凶,凡吉则指以为前时择日之福,见凶则刺,以为往者触忌之祸”,像这样偏信风水,只有得不偿失。

是以,食公子认为,风水需顾及地形、地点予人的方便,且还得兼具合理规划,面积适用的密集以及适中的居家环境。其二,还得考虑居住者的舒适程度,便于衣食住行,其三理当关注安全问题,避免能造成天灾人祸的地形,由此引申危及的问题。但发展商是否认真看待过,落实风水规则的贯彻,而非利用报纸刊载,某某风水大师已证实为风水佳地的草率。“盖因葬师之书,人人异同,此以为吉,彼以为凶,争论纷纷,无时可决”,像这样各有各派利说的弊端,犹如暮鼓晨钟,又怎能择堪舆善者而从之,则其不善者而改之,从而以宏观全面的视野,正视建筑位置的决定,而利惠公众。“人因宅而立,宅因人而存”的《黄帝宅经》揭示,各人有各人的命格,而不是贯彻始终的以偏概全。

然而,类似老祖宗公刘选址的艺术,不是为人忽略,便是於人的财力、地貌的限制而力有未逮,无法与基本现代工程遥相配合。虽然於这众所周知的风水因素,即便知其利弊,能别其吉凶,仍难做到取舍定之标准,像类似组屋面积的局限,排屋或排楼统一方向,若是住在楼宇最底层,犹如百上加斤的横梁压顶又或靠近垃圾槽旁终日与老鼠、蟑螂为伍,臭气熏天,引致头晕、呕心。於顶楼如置身风头浪尖,修车行位于街市构成噪音,制衣厂建於河流引发污染的公害,家私店立於住宅区造成尘土飞扬,破坏环境,类似种种,具是居所无可适从的生活,且为大多人所体会,即使知道,亦难兼容并蓄的风水理论,而於堪舆艺术的落实。

风水之所以能渊源流长,不是因为风水的实用性,而是人们在遇到障碍时,因畏惧无所凭借的精神需要。

著名四大风水名师之一

The One of Famous Fengshui Master 

许多人具知90年代,即已是大马著名风水大师,亦听他曾替多名政商看过风水。而於每一年生肖、命理、风水刊物都是由他主持,於风水这块领域被业界冠以“最年轻的命理学家”。

不仅与当年同是著名四大风水师之一的何先生齐名。更和《风采》早期专用紫微斗数名家,林老师主持过有关风水、命理题材的专栏、风俗节目。当一个人到了“深刻理解”没有比中国紫禁城皇帝的布局,更精堪风水,比掌观天象、历法的钦天监来得专业,一样难逃改朝换代历史周期率,而后专注於饮食文化。

大马最年轻命理学家

The Youngest Fortune Teller in Malaysia

风俗大师

Master of Folk Custom

堪舆大师

Master of Feng Shui

为何要算命?

Why Fortune Teller?

何以风水命理於现今社会,更是逢新年的必备节目,赫然是门显学,很少人没有算过命,亦很少人不被算命影响,甚至被算命师一语牵着鼻子,不外是年轻人、企业家、专业人士,即便受过高深教育,依然会迷信不知的祸福难料,当一个人对自己前途缺乏信心,判断力,不知何去何从时又怕得去目前拥有的财富、名望便开始漠视自己的信心,不再尊重理想,甚至将爱情、亲情、利害、前途全交由算命决定,而值得检讨是对这种於未来的不确定信心,是否值得鼓励?

克父母

Bring bad to Parent

马来西亚食神-孩子算命

孩子像张白纸,纯洁,小时听过什都会记得,不要因父母迷信,强加在子女身上的命运导致不幸,更不该於他稚气,就接近宗教,剥夺其自由,选择信仰。

CHALLENGE 

THEORY

以身试

但很多人不知道,他对风水着迷程度,几达“痴”的境界,曾为了证实风水效应,特意住进一所罗盘无法定针的房舍,作为学说研究之用途,结果发觉其电压极不稳定,感觉运气似乎是每况愈下。后来将这所屋子转卖给马来住户,一住二十余年,则相安无事,询问方知,他将房子电线、电表悉数换过,仿佛是心理因素多於风水关系,不同宗教,有不同的理解。但於当时的他,无论是日子、居家、摆设都跟择日、行事、风水有关。

这於他原来老家是不许的,因其父是个“无神论者”家中连一尊神祇都没,只有母亲为他积德所供的祖先牌位,他也从不上香。记得母亲曾差妹妹告知,於食公子离家后未及,父亲将他所收藏唐卡艺术品、佛像尽数扔进垃圾桶边骂那没出息的儿子,以为入了邪教。因於当时的藏传佛教还未为大众接受,而食公子带回的四只手观音和他们所认识的中国观世音相貌有别,他却告诉家人,这就是观世音菩萨。由於见识不足造成误解,被人称作“魔教教主”,以致后来食公子越发觉得给予孩子见闻的重要性。

实则,食公子学命理、看风水,并不纯粹为了兴趣,那是因在翻阅族谱时,当中有过这么一段记载,事关唐朝堪舆大师杨救贫与祖先廖金精的师徒关系,这在当时就很爱阅读小说的他,深被其故事性所吸引,但最重要还是他小时,母亲带他到街边算命所致,一直耿耿于怀。他即是那与父母“无缘的孩子”,像好多事都与命理有关,似乎都被江湖术士算准,而感愤愤不平。

更不堪是,记得有一次在茶馆,有位长辈自诩学过风水,懂得命理,在谈笑风生中,拿起李翠枝的手,仔细端详,随后摇头,正犹豫要不要请教她的吉凶时,他老人家已起身一言不发走开,之后重遇并慎重询问其事,於他告知李翠枝生命线模糊不清,不是长寿之人,顿觉天昏地暗,心想,难道这就是自己人生?於他更不服气是,小时为争一口气,已是那么辛苦,稍有记忆,便已心存善念助人为乐,为何不能予他幸福的日子?话虽如此,但这“心坎”每每当李翠枝生病、待产,就越发担心,若说不信那前辈所言,就不会在愈接近而立之年,杞人忧天。这种感觉极之不喜欢,像轻易判定命运的死刑。在这种半信半疑心态下,於人生的目标,作了很大改变,从此更珍惜与她一起的时间,一同读书,善待周遭人,即是善待於自己,更想利用有生之年,做出些意义的事,为了破除“宿命”故而延续年少期便已积极研究的各类风水,但凡书中提及,具会加以验证,四处遍访名师,最后师承三元派[4]。无论是八宅、飞星,玄空术数,直到掌握其精要为止,很快便成名动一时的风水师。一边写作,一边替人指点迷津,忙的不亦乐乎。只要能用风水帮助到需要者,给予活出希望,故而从不收费。

如果是有学问的人,不会跻身於“九流”的相命,就他知识与理解有限,贻误命运

是以,与其给无谓人算,不如“精研“自己给自己算

For a person who is knowledgeable, will not become a fortune teller. 

Since he has limited knowledge, then it has possibility to harm the others life. 

So Jacky research in astrology rather than let other person decides his fate and destiny.

直到有那么一次被行内前辈劝说,人的“祸福”“因果业报”已定,看风水不收钱,意味着当你在改善人家命运时,却不知等於折了家人福荫,别看现在无事,到你年老力衰终始要还,怕是会累及家小。风水这门术数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门道,跟做生意一样。加上当时,妻子的一句劝告,“当人们口中的神棍,不如美食家”,从此便不再替人随便改风水、结缘。

直到有那么一次被行内前辈劝说,人的“祸福”“因果业报”已定,看风水不收钱,意味着当你在改善人家命运时,却不知等於折了家人福荫,别看现在无事,到你年老力衰终始要还,怕是会累及家小。风水这门术数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门道,跟做生意一样。加上当时,妻子的一句劝告,“当人们口中的神棍,不如美食家实惠於社会”,从此后便不再替人随便改风水、结善缘。

严惩神棍

Punishment to Godlike

马来西亚食神-政府严惩神棍

有趣是,这於年轻的食公子,虽钻研过无数与风水相关的书籍,既学佛又涉及道家,民俗、风水等“奇门杂学”如今却在擅於以玄学悖逆的“数据科学”做起“食神的科研”。

至2000年5月,盖因接触一篇有关商报报导的资讯,觉得内涵所及的科技、统计理论,就信仰与科学比较的数据化、逻辑性,让他产生浓厚兴致。令他困惑是,对这两门风马牛不相及的学问,该如何平衡已知的冲突性,一个是风水,另一门科学,听起来或多亦少都有点匪夷所思。

实事上,有不少的科学家,从早期牛顿於研究天文学,感悟到“神”的存在,而发表“无神论是无知”的言论,而另位爱因斯坦与食公子同样有着“学习障碍”,廿世纪最杰出的物理学家,具相信有“上帝”的存在。近代台湾李嗣涔教授,这一位电机工程学者,因研究特异功能而造成其学术地位充满争议性。这亦是许多学者、科学家相信在无法突破自身关闸,必须寄托於信仰,以作为一种平息紊乱的慰藉,而食公子则从民俗、风水转入数据科学。道理其实是殊途同归。

GOD

BIG DATA

神之数据

马来西亚食神-big data

罗庚

Geomantic Compass

生命密码

Fate Code

Master the data of the fate 

Able to Know Everything in World 

掌握众生命运之数据

能知所有之一切

《美国医学协会期刊》於2015年发表“出身月份与患病风险”的最新数据研究

於1985年至2013年病患进行分析,发现逾55种疾病与出身“月份”有关。

详见“食神的科研”定向图谱第十、关联性定向

直到多年於食公子看过一部科幻片,是智能控制玩偶杀人的戏份,让他联想到“鬼魂”附身玩偶的相似情节。科技犹如巫术,放在以前人们缺乏科学知识前,那是“迷信”。如能将智能等同鬼魂解说,智能或许可有另外个名称“鬼魂”。而以现代科技所展现的事实,以前人认为做不到、荒谬的,现在都已成为实用的器具,这一观点用在风水,一样可以。像风水的“分金定穴”,所谓分金,就是以罗盘定位,而罗盘一周内三百六十度,将方向,再分为二十四山,每山细分五金,共一百二十金的辨识,统筹着东、南、西、北四面八方,所有的地理位置,换成现在的科学计算机语言,这“分金”即可解说为大数据Big Data、应用程序,输入数据可以进行推演,而后“定穴”跟电脑算命同个道理,换个名词、方式,一切便会截然不同,但唯一相似,都是由一个概念启发,只是看那一个人,如何将之融会贯通“学以致用”。这便是“食神科研 God Big Data” 意释“神之数据”的聚类、分析、应用个性的程序,而算出每一个人的“命”,投其所好。

对“科学”这一词,学者意释为“知识”,其中一个最简单的解析,便是自然物质界的系统认知,但凡超乎自然物质界的所有,像鬼神、宗教、具不被归纳入科学研究范畴,而弃於神学范围。原因是无实质理论,证据,数据的支撑。

对“鬼神”的研究,对象不是物质[5]当然更不能用研究物质方式去探索。同一类知识,唯有联系才可系统化“鬼神与科学”非属同一层次,故很难去系统化,但却有一个共同的取向,即是“创造”这一题材,神学探讨的是“创世之主”,而科学讲究的,则是“创造之物”。

“以前不明白‘命’,以为逃不开,就是‘命’”。

“Previously don’t believe in fate and 

only knows that can’t escape from fate” 

到学习科学后,又觉得科学很有学术道理,讲究假说、实验、实践,缺一不可。因为科学必须是由许多无法证明的概念,配合公式完成,就像数学定要先设定“未知数”的X和Y,尽管是未知数,却又不得不使用它来完成学术的设定。简单说,就是不管这套理论有多完美,都必须去证明它的存在和可行性。而后,再用一套方程式,将整个理论展现,实在太难。以当时食公子那个年纪,不要说财力,根本就无这层知识完成,以致搁置许久。然而在这段期间,更让他困惑的是,既然如此,为何心理总想着 “科学”和“神学”,而同时喜欢上?当又如何去分辨“有神”和“无神”的抗衡界说。

JACKY’S ARGUMENTS

ON GHOST AND GOD

食公子的“鬼神论证“

马来西亚食神-鬼神认证

是以,科学家,方会假设在自然物界中,有一种“自然划一的原则Principle of Uniformity of Nature”即“自然规律”可不受时间、空间、观察或实验的人而变,就是自然物质界有的固定秩序,像四季变更,几时刮风、下雨,否则客观上,便无可探究的可能。它不同於物件的设计者,所以在自然界的未知,便会被理解成一种至高无上的理智,统称祂为“神”职司规律与秩序的设计与表现。反之,科学目标是寻求自然系统的事实及原因,其研究不涉及超自然现象,但它并不等於否认超自然现象。

所以,方有以“唯物论”来解析“神”的辩证。正因科学要求严谨,求实,必须要有“数据”支撑,致使科学在探索的范围受到限制,且科学并不是永恒且不变的真理,它随时亦会被新的理论“推翻”和“修正”,故而科学是暂时性。到一定程度无法兼容时,自然会放弃其中旧有理论,实现另一样更新理论替代,并将成果留给后代。就科学来说,假设见到“鬼”那就不能否定妖、魔、鬼、怪与对立“神”的存在,但谁又可证明鬼的存在是确有其事?对一个声名显赫的科学研究者,若有人问及,相信他的回答是宁发表有外星人,多於鬼魂的抗辩,以作为确保其专业,不被世俗质疑的学术性。

然而,在科学家检测了自然界的各种现象,发觉有很多规律,包括民俗中“太岁”的抽象观念,按史记载“恐会带来极凶”的负面传闻又有“太岁当头做,无喜便有灾”的风水说辞。若实质化,太岁不过是“木星”古称,“岁星”的纪年方式,据天文学家研究,除太阳和月亮外,就以木星的质量最大,引力最强,对地球影响相对也较九大行星远。

根据佛学经典的研究学者认为“福星”源於佛典,是中国形象学中“木星”且为佛陀,后被唐代人洋为中用,以幻化为人的形象身着官服,特征是手捧花盘,上有盛开牡丹,官帽顶着一头大野猪。

而於道教神祇的三官,是天宫的天官、地官与水官,天官统括天界,为人增福,正月十五的元宵乃天官之寿辰,地官赦罪,水官解围、而三官由来,则始於后汉末张衡所创的五斗米教。是以天官虽与福星无直接关系,但因民间年画中,却将之列入福禄寿三星,开始以天官当做福星排列其中。原非自古代考证的福星,乃是於敦煌发现的木星,约在晚唐年间,即公元897年所绘的佛像,说明木星,即是福星,并以其衣着特征印证这一形象,此拓画现存大英博物馆中。至於风水星象被列入岁星的木星,则是因此行星十二年巡天一周,刚巧与十二支的年岁相符,而五行中,岁星又配木,因而称为木星,即后来民俗认为的“太岁”。

而在中国农科院遗传生理所研究员指出,民间所传,於山野发现的“太岁”实属菌类科,因含有害物质,方会引致古代人忌讳。但农村的人,却认为若将太岁取食能治疑难杂症。但於研究,至今尚未有任何实验证实这菌类於人体有益。

此外,在2007年英国医学报告刊载,於满月会影响生物行为,包括让人类变得更激进,亦会出现早产儿的情况都离不开科学的证实,而学说似乎具与地球的运转、太阳和地球的距离,所造成的万物生灭,让无数人无法不相信,这世界是由“神”所规定。这似乎在科学中隐藏了宗教观,在信仰里又掺进了科学根据,并在两种看似互相矛盾的学说间产生出另类“哲学”,这对“无神论者”总不能将它全归纳入“巧合”,这让食公子觉得玄学与科学这两门学问,愈是研究下去,愈感到有趣。

假设“有神”又何以感觉不到神的层次,而只存怕“鬼”心理作用?后来於学佛后,觉得不像佛学,凡事讲究空性所产生的至理,於是认为佛法不在迷信,更不像其它宗教“ 只信自己的神”,其它神对他毫无影响,致产生排斥感。以此不间断地接触於各家学说,不管佛家、道学,民俗,花了好长一段时间去寻找科学与玄学之间的抵触,是否具备相通的假设。

正因为科学太“唯物观”,它不似宗教,可以真理衍生出适合人性相信的道理,硬要把世俗认知与心理的信仰,关系,切断,但在科学上,任何理论都须证明有关一切知识与能力,具是头脑细胞运作,而由所听、所闻、所懂、所获的知识去决策,对一切不合理,不能解释的,都偏见地不在科学范畴里,致使目前对许多奇怪现象,只能以 “未确定”作为解释。招致有段期间,食公子的人生目标,就是在不断寻找答案,以为心灵提供一个归属的场所,寻找人生在世的真正意义。但当他想通一个疑难又会出现另个疑难,如斯地追查下去,就会出现许许多多无法解答出来的疑难。能走出,释放,便能从“感悟”中提取“知识”,走不出则永远受困於困惑、迷茫,成了“天才与白痴” 间的一线之隔。

以食公子秉性,想彻底弄清某些联系,必然会刨根究底。当他发现所谓的逻辑、思维,有时,亦不能完全为自己解答这些问题,而在找不到平衡点时,会显得越加烦躁不安,最后,他只能相信於“自己的心”,根据自我的感觉去做,成了一种在他体内,再不需要逻辑,不用思考跟随感觉,超越本性的应对,为他解释清楚。每当做出重大抉择时,预感与灵感绝对不是虚无缥缈的“托梦”,而是在认真搜集资料,思考和研判,在休息时,潜意识浮现的一种正确预感。这种创意往往是指引科学家,发现真相的启发,让一位经营者在投资上,创作者於创意产生好点子,虽同样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不同於正确的预感,是投注的心思跟努力越深,愈沉迷,得到启示就越多。情绪愈稳定,答案便愈清晰。而这答案,不是凭空想象,它是经过全神努力,在悠然神驰中浮现脑际,抑是在思考及验证的历程里,展现出的灵感。是深思熟虑的分析与查证的结果,在确定其正确性与用法,浮现在良好的“感悟”上。一个处事能够平心静气,在日常生活表现坚毅,爱惜,能面对现实压力的人,永远是健康焕然,专注、负责,勇于开拓,敢去冒险,并懂得即时把握机会、从改变中进取,自必然能够捉住“时运”对宿命者,则选择逃避现实,这“逃”自然也就与运气背道而驰。

 

NEWTON’S 

SECOND LAW

OF MOTION

THE GHOST HAS MASS

牛 顿 第 二 定 律

有重量的鬼

马来西亚食神-牛顿

牛顿 “无神论是无知者”与食公子尊重“敬鬼神,而远之”道理一辙

Newton “Atheism is so senseless”, it is same as what Jacky believe in “respect Gods and Ghosts”  

在物理,重力等於物体的质量乘以重力加速度,如果说灵体即“鬼”用公式算不出也看不见,连最精准秤也无法掂出他的重量,是否等於没有?但物理牛顿力学的理论却是诉说,死亡后是有重量的,它意味生命的脆弱,有时间性,可是对死后的躯壳也是物体的一种,假设有“灵魂”,那它的重量到底有多重?

邓肯·麦克道高在1907年,假定“灵魂”归属物质,在首次实验里把患者放置在平衡的秤上,待该人死亡后,所观测下降重量为21.26克,尽管实验,再次重复了无数次,但仍无法得到精准的21克,亦无可否认是,每一例试验中,死者的重量下降了。

但在医学却认为,人死后身体的血液循环功能停止,体温调节系统便会失效,导致人体的温度升高,加速体液蒸发,方有所谓之“灵魂重量”然而,在热力学第一定律的 “能量不灭”理论,灵魂只能转换为其它物质,例如磁场、电波,意即“不生不灭”。而视灵魂即是一种能被观测的力量,只是目前,没有任何单位,可以衡量其轻重,但对文学上,因活着的人类,生活所背负的沉重、负荷,包括金钱、物质、欲望及生活予於死去人精神,孰重孰轻?於佛道说,死是不增、不灭、不减,接近永恒。平日不与人讲,皆为夏虫不可语冰。

IT EXIST WHEN YOU

BELIEVE

VISE VERSA

信则有,不信则无-

パトリシア 作

The touch of this work was since Patricia at 15 years old, she heard from father “God has no power. The beliefs of people makes him has power, the more people believe, the god generate more power. When human forgotten and does not believe, the god will have no power anymore. This is what so called “it exist when you believe, vise versa”. So human pray to god to have faith and god feed on human’s giving. After his daughter heard and stated her ideas, her father written this fantasy story “God’s Prison” for his daughter. The idea was from the daughter “man does not know where they from, so they create the god and god then create the human. This is the imagination that should not appear on her age but she had exceed the limitation of it. 

马来西亚食神-少女古代 白描

THE STORY

GOD’S   PRISON   WRITTEN  BY

F A T H E R

FOR HIS DAUGHTER

原创

Original

未发表的奇幻小说

The Fantasy Novel That Haven’t Published

这部作品的触点是廖叙羽15岁时,於膝下听父亲谈及“神“原本就无力量,而各国所谓的“神“,其实是凭借人心理,让祂产生神力,当人膜拜时越迷信,就越强大。那是人类信仰让祂强大,当不再信时,神就会变得再无力量可言,像从未出现过,这便是“信则有,不信则无“的最佳写照。是以,神必须靠人的膜拜生存,而人则借对神的信仰产生信心,神则靠人增加香火,庙寺与人靠祂而生,故而,才会有“不信祂,则遭天谴“的人为教义。於15岁的她在听完后,道出自己的感悟,於是父亲便为女儿写了这篇《囚神》奇幻小说,摘自女儿概念 “人不知从何而来,於是创造了神,再由神创造人….“这於一个初萌少女,本不该有的想象力却超越年龄限制,虽没那般历练,却有着异於常人从身到心的哲理感受。

父亲为女儿写的小说

由爱女铺陈《囚神》故事的组织,父亲诉诸文字,可以说是两人共同的创作,亦是父女第一次合作。

His daughter create the plot story of “God’s Prison” and her father written by words. 

This is the joint work and first time of cooperation between father and daughter. 

一起玩 Have Fun

《囚神》

天生万物以养人,世人犹怨天不仁。不知蝗蠹遍天下,苦尽苍生尽王臣。 人之生矣有贵贱,贵人长为天恩眷。

《七杀碑石》出土,重见天日的那一天。

 

 

—“人类为了让‘神’永远守护着他们,坚信‘神’的存在,并能改变未来、无所而不能,但人却无知,不懂世事易变,原则不改,故代价恒有,那就是— ”

—“永为神奴。”

—“不信神者,必遭天谴。”

 

这是一个非一般时代,但却又很一般的年代。

春迟花期早,黄土上仍有未消融的春雪,淌成那一道道蜿蜒痕迹,静悄悄融入暖意吹拂的溪水,一阵得意春风轻轻掀起妇女头上纸绢所裁的幡胜,怀抱婴孩裹着色彩悦目的厚袄,熙来攘往的人们穿戴着喜色服饰,眼睛具挂着弯月般的笑容,相互问候、道贺。

虽然村子不大,但就附近十数里地,已算是较为像样的村庄,且居民大多为庄稼汉、猎户,民风淳朴。但于这时节,家家户户皆在门前燃起大鞭炮,晴空万里,澄云高挂闪烁着红、黄色烟霞,夹杂高一句,低一声的喝彩,丰稔之兆,不言而喻。谁又会料到这地方,突然之间会变得杀气腾腾。

农历初一,黄历上写着,干支甲午,星宿亢,月德合、除神,宜祭祀、祈福、求嗣、出行,忌修造动土。

那有一副人家,亦是唯一一户,却在这普天同庆的大日子里,显得异常诡秘。宁静。没有任何声音。屋里的人脸上阴沉,仿佛罩着一层薄薄寒霜。但闻凉飕飕的冷风刺骨,经朝阳一照,把颤抖都从半开窗户逼近室内,亦吹不散这满屋的凝重。

这时候,门响了——是谁?未经宅里人同意,以自越过庭院来到堂内。

身着一袭萼紫色调的劲装,披着翠绿沙罗云肩,美得像乍亮的流彩那般耀眼,但腰间两侧却系着各式不知名奇异器物,走动时发出叮叮作响,煞有几分诡异悦耳。那人脚步轻快,又像每一步都成竹在胸,让人啧啧好奇,这是哪家的闺女?

最奇是,手上拿着一根漆得红红的绳索,长约一丈,像用来驯兽的鞭子。

是我“公子羽”。羽毛的羽。那女子说话,如弦音清脆带着娇憨之气。

为啥明明是个标志的姑娘,却称“公子”?

环视一下,打扫得一尘不染屋子,而宅内两旁坐着的人,也用一种极其错愕的眼神,打量着她。我安之若素地接过注视,再沿着这些人背后,将视线停驻在屋子中央的朱漆神案,那盏点燃着黄昏昏的油灯,忽明忽暗。映着那座高高占着墙面壁三分之二面积、泛着古朴光泽、衔接着昨夜堆积如山的珍贵奉品,煞有物宝天华尽集一龛之感。

神案上摆着一支近似透明琉璃瓶子,恍如里头装着不含一丝杂质、纯净之水,供养着一株看似极不真实的兰花,盈把幽姿、绽放黄金光辉,被屋主人虔诚地侍奉着。但不知怎地,此刻却像失去生命,呈现出一种不该是人间有的凋零、枯萎。虽然是朵金花,却让人切切实实地“感到”它正在衰败、等待死亡的莅临。

我横眼在众人身上审视,然后,徐徐走向案前,伸手从桌上香筒抽出一支香,凑近油灯焚起豆点的火苗,插在古铜色,三足鼎立,以二兽头承托作莲华台的炉内。神案上除了香炉和那朵金色兰花吸引她外,便是那没有神像矗立在神案的扑朔。

屋里人愣愣地望向我,像满腹疑团想问,又不知该从何问起,怕亵渎了来人。于是开始骚动起来。终于,当中有个又老又驼的长者终按耐不住站起,并朝我走来,正欲开口,马上被我在唇间比划了下,示意不要说话。

随即转目一望,香炉上那炷香,还在徐徐往上飘着薄烟,似慢慢凝化成一尊站在云端的神祇,似真似耶,静静耸立在众人跟前,把一些老少吓得不敢再看。

但我却说话了“如果香在烧一会,仍没有灰烬掉下,那么…”话语未尽。

糟了!脑中突闪过一丝念头,比思绪还快的脚,已往门外直奔出去。我总是能在敌人出现之前,於那瞬间感觉来袭,而能预早料敌机先。这几乎就是对敌决定生死存亡的枢纽。

厅堂两侧大红绸缎,昭然若揭,在这大日子里,“神”竟趁众人的不留意时,悄无声息地逃走了。但,我知道祂逃向哪里。

不管是话本,还是说书,总是讲述伏妖师,降魔者,若然不是在那幽情鬼趣的缠绵悱恻里,就是在阴森诡谲的怪像险境,斩杀魑、魅、魍、魉。

但我不一样,我是职司捉神的捕役,人称“小捕神”。

在这朝代,强者是有智人之称的人类,而神属弱者。他们被人类把玩掌心犹如骨董,在玩腻后又将它摆回原位。而神也一如古物那样,被搁置在人类为祂们所设案上,没有自由,终生上锁着颈枷,脚镣、关在铁笼子。要是听话,有求必应,人类便会供奉些食物、香火予祂。稍不称心,便弃如敝履于树下、道旁,任由风吹雨打,好似失去东家宠幸的弃爱,在灰暗角落,无尽无休地等待,即将来临的永世不得超生。神的生命如分文不值的破铜烂铁,像造来就是为人类所奴役,如同驯服的牲口,直至祂们被人类遗忘的那一刻,“终结”。

“人神对决”

她正低着头,想用手舀起溪水,竟发现溪面反映着一层不易被察觉的暗黑影,彼时,明明是日头当空,却忽然於天边骤阴了起来,宛如庙里神像座底的黝黑无光,再次让她发现,似乎有人在窥视着她,但她却找不出是谁,也不知在哪?祂在哪里?还是根本什么都没有?却老感觉被看得体无完肤的那种挫败感,着实不好受。

初春的溪里头,似乎看不到一切活着的东西,天气依然像那没有生命的感觉,而山岭白皑皑的雪,就像盖在尸体上的白布。忽然似有所感,神在哪,心中像早已知悉,那是我的天赋,错不了,正要拔足往那厮方向杀去。

卒然,就在风宁静下的那一刹,山雨欲来的排阵,自远处灰蒙蒙翻滚的云霾,正朝我方极速靠拢过来,转眼已到近前,蔓延的雾瘴缭绕盘旋,已是将我团团围住,且不时隐约夹着亮光和若有若无的隆隆轰鸣。

我将手中不曾撤下的“打神鞭”破空一甩,如雷霆万钧之势,霎时砂石翻涌的震裂之音,竟破了那几近诡谲的妖治,四散逃逸,让我暂时重夺上风。这时一阵疾风掠来,自我头顶削过,在团团、影影、憧憧间,那深处又分出几个偌大的影子,高愈八丈,颈上系有长链,身下似足有镣铐,迫近之际,还能听到发出的啷当声音。就在此刻,我做了件事,一掠丈余,稍沉又起,足不沾地,已跃出数丈,并以手上打神鞭在前划出半道弧圈,随即从腰间陡然掣出把薄如纸、名目“弑神刀”的匕首。

白刃上泛起的刀光,像被我随手扔了出去,刀,还在手,但刀上的“锐芒”,竟化作实体,“飕”了一声,像把无形飞刀,迅追十余丈,却噗地,恍若从未发过,直没入浮暮里,不见,一切再度静了下来。

只不过,就在这一弹指听声的静寂,不知为什,我像无念想地突然像被控制,浑身乏力地再难抵抗,甚至连一根指头也动不了,眼看着那团神秘的黑色雾气再次聚拢逼了近来,可仍看不清那涌过来的样貌。觉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祂到底长着什么样子?只能感觉到,那是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力量。就跟暮色一样不可防御。

本以为今日我是来“捕神”的。原有十足把握。却没想到,这份吊诡的伏击,竟似今日要被猎杀的——“是我”!

我骤然惊醒,下意识地摸一摸还在床边的刀是否还在,不在身边,这说明我已不在人世。随即又探了探腰畔,神鞭还在。鞭在,命就在。

这已不知是第几次做同样的一个梦,完完全全同样的梦,同样是冷汗自背脊凉淌,同样的惊醒,夜里的森冷一阵又一阵掠过醒后的我和那湿透的亵衣。

祂是谁?为什么要猎杀我?

梦经已被吓醒,可是在我惊魂未定下,梦好像从来就未曾离开,因为我知道另一个同样的梦,正在逼近。在“捕神”的生涯,只要有捕,就是一场无尽的噩梦,直到拔刀时,梦才会醒。   ——  下一个梦。

“造反”

她并不知晓为何要“猎神”?更不知道,箇中有着这许多不为人知的周折,她只觉得在捕神这组织,大家对她都很好,只是自己不争气打入行起是连一个神都未捕过,她想给自己挣一回脸,但都被劝阻。只不过这次不同,当她想猎神时,开始觉得给人监视的感觉,是谁在监视她?说来全没来由,这只是予她一种感觉。但她是一个凡事都爱一探究竟的女子,就因这种毫无来由的直觉,她要找出原因。可是在她见到祂时,她已输了。因为一见面,就已动上手,但确是毫无还手之力。而她是个不惯於人前淌泪的女子,她认为流泪解决不了问题,只会为她带来更大耻辱。可当她受了委屈,觉得恐慌,眼泪,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她是“捕神”的后人,什么事都会有人替她担待着,从来就不会因为害怕而流泪,除了悲愤引起的义愤填膺,她才会不惜一怒挥鞭。

“不管什么理由,再怎么委屈,如何迫不得已,都不能降灾予人!”我朝祂怒斥,像脑中那名为理智的线,正绞紧着每根神经,在凄寂里难受着。

“天道福善祸淫,神立天道之下,代掌万物刍狗,谁囚禁吾辈,就该受到天的惩罚。”祂语调毫无起伏,森然地道。

“天道无亲,神有神格,难道神,便可随意妄之,因一己喜怒,降灾给一直虔诚供奉,相信你的一家人,死于非命,这样地不理苍生死活,有什么资格当神!”

我的忿怒,让紧握着双手,发出咯咯响动。但於祂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就像神案上那睥睨众生,居高临下的神祇。忽然耳际像又听见祂嘴里发出一声低笑,似嘲弄人类的愚昧无知。

“在被人供奉到神案上那刻,就已知人类的虚荣伪善、嫉妒猜疑、阴险狡诈,可是吾辈,从没有见过人类,可以自私成这一地步,贪婪到,只为满足个人的欲望,而相互倾轧、残杀手足。神虽然被锁住自由,却以此看得一清二楚,听见求神者的心里,具在求些什么龌龊。”并以一种极其轻蔑的弧度,似看了我一眼。

“就像欲望无止境的深渊,不能填满。有事相求时,便好话说尽,三牲酒礼,仪式做足,对吾辈膜拜,千酬万谢,不就是要在别人眼里表现得,自己有多么虔敬,多么信神,多么善心。但事实,在这些人眼中,其实神,根本不算什么,只不过是一截木头、瓷像、金身,没事时是连一个人影也不见,或许这可能就是人类所说的,‘无事不登三宝殿’吧?”

祂顿了一顿,我盯着祂头、颈、腰,思量哪处才是祂的死门,待祂稍稍松懈,便可一举击杀。思忖之际,他宛如将我看穿。

“人是杀不死神的。因为人相信,神是可以长存不灭,有能力超脱凡间一切,能起死回生,所以你又何必枉费气力。”

我终于松开紧握拳头,发出了一下呻吟声,像忽然失去了骨头的无助,没有支撑慢慢跌坐在地上,陡然呆呆望向前方,像个没有躯壳的身体。一切都安静下来。久得如同到达时间尽头,永远不会转动的那一刻。终于又听到祂开口。

“知道神为何可以不死吗?”那声音断断续续又出现在我脑海。

“很久、很久以前,在你们人类的典籍中记载,神在人类尚未出世前,便已存在人间”,继续用祂那飘渺的声音,依旧像在我脑里说话,无可预测又难以捉摸那种感觉,似乎就快撑爆我的后脑。

“其实神是人的想象物,我们并不真实存在。”我惊讶望向天际,如今情况,就像在黑暗中探索了许久,仍茫无头绪,一无所获,但又像捕捉到一点什么。

“神是不会凭空出现。人类常说万物都是造物者所创,其实,真正的造物主是人类。因为人类,才会有神的出现。所以,创造神的,正是人类自己。”

“起初,人类创设‘神’,是为让自己的存在,更加理所当然。因人类无法知道他们是从何而来,所以才创造了神,好让不致变成无所依据的来历。到了后来,人类害怕死亡,畏惧身后寂静的虚无,盼能够超脱这种限制,而构筑出死后的世界、地狱‘不信神、佛者,下阿鼻地狱’。这不是神所制定,而是人为。然后又想象人的生老病死,衣食住行,其实都可由各种神祇掌管。人以为,诸神生活在遗世独立的天地里。自有人伊始,就一天未曾离开过人间道,神的领域,就是人的所谓神界。人们在世间找不着希望、寄托、慰藉,还有恶人,应得的报应,便会到神那里求去。乃至把神的样子塑造成跟人类一样,更赋予他们完美神性,换句话,人类认为自己不完美,才会创造神的存在,一个比人,更完美的神”他略带讥讽。

 “千百年后,渐渐人类开始从古本上,相信起人类所描绘的神,拥有人类没有的无上能力,对不能解释的万物、众生之象,将之代入神迹,只要是一切人力所不能为的事物,皆在神力范围。天体星辰,若发生不寻常变化,就认为厄运降临,需要神助。对气象演变,雷电风雨,雪霜肆虐,便觉得是神在震怒,只要祭神禳灾。连患病,遭殃都认为是邪魔侵扰,需要立神敬奉,从而营造出许多地巫术,厌当术,起犯术,傩舞,以此取悦於‘神’。”

“确实,这只是人类不求无术的劣根性。而於那些凡夫俗子,宁愿相信只要喝些符水,便能治病,不信郎中,带符於身,即拥有神庇佑,荒谬到认为如有神助,可以神功护体,刀枪不入,似只要信奉神而无畏惧,能得到一切所有。而那些心怀不轨的魔怪之士,更是为了拒绝背负罪孽枷锁,而谎谝神能尽一切‘救赎’的作用。像经典上所载西方净土,只要肯念一声‘佛号’,便可洗清罪孽,往生极乐。这於受害者,公道何在?因果报应的矛盾又何在?”祂的咆哮,突然停了下来。

随即,又轻嗤了一声“还有的人类,更设计一些不知所云的咒语,可求通神,并将之记载道藏秘本,流传千古。然而到了后世信徒崇拜至极,亦想自己走上神话的道路,先是历史人物,再来是人类自己,且越演越烈,成了神即是我,我就是神,妄图通过修炼羽化成仙,甚至相信这世上有长生不老药,吃了成仙。结果,真的是吃了这些丹药,登了‘天道’!”

“不管如何,自此,人类开始越发虔诚地膜拜起神,并相信神能解决任何人都想摆脱的困境,应允人类无尽的索求。人类为了显示神的高不可测,更为神创造高在云端的宫殿,一个叫“天”的皇宫。”祂一口气地说着,像叙述着祂前生来世的开场白。

“渐渐地人类对这种崇敬、谦卑态度有了转变,而让人类显露出的本来面目,越发索求无度,相信神能够完成人类命令、假意膜拜、祀奉。然而只要一个不高兴,便可随时把整座庙拆了重建,把旧有神祇扔弃,重新塑造金光灿烂的塑像,以满足於人前虚荣。然而,站在神案的神明,并不会有任何感觉,这只是人类的沽名钓誉。而神,只是在人类带领下,魏然地坐落于庙里、古刹,受愚民香火却被谎称只要人越发虔诚,功德就愈是无量,捐献越多,来世获得更多。这不过是人类欺世盗名的一种手段,这香火捐献却不是予神,而是给那些道貌岸然的人,所敛财宝皆成个人财富。更甚是为吾辈编诌一些不明所云神谕、扶鸾代言者是人,抑是神?屡屡冒犯神上身的乩童,妄想替神明开光、加持的巫人,借助神迹蒙骗世人,如是代代相传,让人类以为,历朝谋反者,具是受到神的指示,顺应天意,便能达到政权控制人心、教化万民,至被那些无知的人,当做道統纲常承担起来。你们不仅利用神,连自己的同类都能算计。”我脸色苍白,一言不发,祂已又道。

“什么卜签,拜斗,排数,符箓,虞祭、放焰口、做道场,不但成为了习俗,还故作神秘在那装神弄鬼。不知多少无辜殃民被男巫女觋的断家,立禁,下鏨所害,终日惶惶过日,寝食难安,像这种丑陋的嘴脸,竟还妄想能与神齐驱,与天同寿?”再次傲睨了我一眼,又像什么都不曾说过。

“而一般庶民,只在有求时方会想起神。一旦问题迎刃而解,便看作是以己努力换来,将神抛诸九霄云外。若是心愿未遂,便心生怨恨。然而,他们并不知道,我们虽拥有人类所认为的能力,但人类若坐享其成,不想脚踏实地,那么实现愿望,几乎是水中捞月。他们不去做,吾辈又怎可能用人类赋予的神力,让他们觉得是神在帮助,保佑他们?失败后,人类就只会把所有过失推卸到神身上,怪责没有庇佑,不再膜拜,进供。与其如此不讨好,那就让神真正成为人类所描摹那般,统御万物,所到之处,无不臣服。若不归顺者,神明的怒火,将再次降临人间,届时人类可得好好想想,该怎应对这‘天谴’惩处,甭怪天地不仁。”犹若阻挡在祂面前的一切都会一一被祂踩成齑粉,灰飞烟灭。

“吾辈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利用钳制人心的迷信,美其名的信仰,释放人类最恐惧的‘报应’罪愆在人身上。只要稍加一些莫名威慑,人类就能惊恐不可终日地臣服於‘神’的力量,因为人类直到现在都以为,只要神在,才能慑服被神封印在地底那些妖魔鬼怪不敢作祟。若神真要弃人离去,尔等将从最初的卑微、膨胀到骄狂,最终走向被神降服的惧畏!”

那一天几时才会来临?到底有没有这一天?

——破除

由於食公子经典篇幅有限,原创的《囚神》只能“节选”

WORLD NEWS 

God’s Prison 

满愿红度母

囚神

01

NEPAL 尼泊尔

Wishful Red Tara

马来西亚食神-尼泊尔

Nepal: After being locked up and imprisoned, the sorrowful Buddha statue bowed her head

Nepal is not the so-called paradise of the Buddha kingdom. Although Buddha Shakyamuni was born in this Himalayas, it is the land of the gods where nearly 90% of the population believe in Hinduism.

In the oldest Buddhist temple in Badgang “The Ancient Buddhist Temple of Dīpaṃkara Buddha (Lamp Bearer)”, people not only go to the pilgrimage every day, but also use collars to tightly lock the Buddha statue with her head down and sorrowful. The statue is unique and called as “low-head Dīpaṃkara Buddha” by the Buddhists of Newari and the Nepalese, while the Tibetans and Bhutanese believe that it is the “wishful red Tara”.

After completing the special mission, usually the Buddha statue will fly to Tibet, but the locals refused to give up this Buddha statue, so they buckled his neck to lock it, “imprisoned” in the temple, and the head of the Buddha statue was sadly low and feeling helpless.

The photo in right shown that Yellow Tara, White Tara and Green Tara in the cage. The local people believes that this is the only way for them to stay in the place. 

尼泊尔:被锁住囚禁后,低首悲伤的殊胜佛像

尼泊尔并非常人所谓的佛国天堂,虽然佛祖释迦牟尼诞生于这个喜马拉雅山国,但它却是近90%人口信仰印度教的众神之地。

在巴德岗最古老的佛庙“燃灯古佛寺“人们不仅每日前往朝礼,更用项圈将佛像紧紧锁住低首垂目呈悲寂状的佛像,造像独一无二。这尊佛像,纽瓦丽佛教徒和尼泊尔人称之为 “低首燃灯佛”,而藏民和不丹人,则认为祂是“满愿红度母”。

当完成祭祀的殊胜使命后,当地人不舍这尊佛像,怕因缘飞往西藏,于是便在祂的脖子上扣上圈环锁住,“囚禁“在庙里,从此佛像头悲伤的低了下来,觉得甚是无奈。

马来西亚食神-Travel Nepal

上图铁笼里是“二十一度母“从左至右为黄度母、白度母、绿度母,信徒相信这是唯一能让救难度母留在当地的方法。

注释

  1. 每当翻阅族谱,於祖上廖扶,号北郭先生,教育家。自幼便博学多才,既精历史、地理、天文又擅谶纬风角推考之术,而他后世更为其建造一栋座落福建省、上杭县,筑于清朝道光廿八年戊申岁,即1948年的廖氏宗祠“万源祠”,并在大门两旁横批石刻“北郭风清”的对联,“学术仿西欧,开弟子新知识;文章宗北郭,振先生旧家风”以弘扬“扶公”的优良家风。
    此外,对江西远祖宋朝丞相廖光景,宗祖廖文兴参政大夫他父亲的江西墓,按记载,是由宋代风水宗师杨筠松的风水传人廖金精在传下的《杨公青囊》所立“三元不败”的传说,除想理解自身宿命,亦为后代着想找出其秘密。
    最后於他认为“好的风水”,不是摆几个趋吉避凶的象征布置,真正堪舆设计,需配合天时、地利,说得简单,实则要找这么一块佳地,并不易为,但至少应该是家里,感觉要像度假的愉悦,住得舒服、自在,且空气流通,光线充足兼宜人宜性,即不失为一间“好宅”。“风水”之所能流传千古,自有其高深学问。
    ↩

Does not believe in fate

Does not accept to fate

不信命、不认命

Jacky’s thought

and Interest

食公子的思想、兴趣

想成美食家,就该先从喜欢吃做起,

通常对美食感兴趣的人,对其它亦会较热情或好奇?

To become a food critic, 

should began from love to eat,

the one who interested in eat,

normally has passions 

to other things too

马来西亚食神- 意气风发

将相本无种,男儿当自强

小时与家人关系欠佳、滋事、旷课等各种所谓的坏事做尽、於众人眼中的麻烦鬼,长大后又受过情殇到一无所有。最终凭自食其力,不信命,不认命,不服输的性格,成功当上了美食家,更是第一个被最高统治者召见的作家授予封衔。以致每回获奖或上台都会带着他心爱女人,因为他要告诉全世界,是这个女人救了他,才能让他活出精彩,但每一次总觉要讲出这样话时,最后,他都会以这样无意识动作,“意气风发“似告诉老婆“我的成功,妳有一半!“以作为他内心对这女人的满满感激。

人生本就该学李白“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佛即是我,我即是佛

I am Buddha, Buddha is me 

食公子所了解的佛教是“智慧”,不是“神通术”尤其密宗讲究的“即身成佛”,故佛学是给有悟性的人去进修。因为信佛,是教自己成佛,而佛古意即是觉悟者、智者、老师的解释,是教导个人於觉悟中的学习,不是降妖的佛,这有了限制。尽管孤独,仍得经历千难万难方能证得成功,换作个人想法,就是当到了能解决所有问题,而这问题,便不再成为问题,从此,就算是“佛”。

继而转向对释、道两家学说,从老庄主张的“清静无为”,到佛家“空明”明白道家志在“天人合一”其返璞归真与佛教探求心境上的寂静,无滞无碍,不外都是弦外的“不争之争”并与儒家的“中庸”要领相符。

对小乘佛教俱舍、成实二宗,已成俗世信仰的“佛牌学说”,变质。而大乘的律宗、禅宗、净土、华严、天台、法相、三论、真言等八大宗派,合为十宗,於他具有过探索。无非是想寻找一条适合自己的人生哲理锻炼。最后,在西藏密教的精神修为,对密法、咒语或可解读为现在的代码程式、大手印[5],通过对唐卡艺术的图绘着迷,於那阶段,始终未能摆脱於当时对感情、命运的患得患失,直到从古玩店,见着一副画有“曼陀罗”唐卡,像生命忽然见着曙光,但还未到研究佛理的开悟,只是保留在对密宗艺术与密法的好奇层面。

“曼陀罗”是一个诸佛与菩萨聚集的净土,它给了食公子身历其境,仿佛进入向往已久,那敦煌充满艺术性的天国,让他暂时摆脱坎坷的身世,乃至日后,他所搜集回唐卡被父亲扔进垃圾桶,母亲将他所有小说、用品,具付之一炬的难受。

后来在因缘下,接近了藏传佛教大师,即以“禅定”见称的噶舉派(Mediatative Tradition Sgrub-brgyud)摄政国师嘉察仁波切( Goshir Gyaltsab Rinpoche),在他慈悲教导成为最早将白教引进原乡的发起人之一。却因看透社团菜单、拉党结派的文化或受有心人利用宗教,做出表里不一的事情,从此退出。

在他意识里,极为抗拒低下层的鬼神信仰者,一生不执著怪力乱神、是人、是鬼,他都赞同孔子那一句“敬鬼神,而远之”。没有所谓的迷信或谁的信仰为最好,所有的宗教都是抑恶扬善,没有所谓好与不好的成份,只需把不好宗教的砂石筛选掉,不能因它掺杂了沙子,而将之完全淘汰。

被人利用的信仰

The Faith Being Used –

任何教义於书籍,只要一声忏悔,便算洗清罪孽,事实是忘记了天生基因的“本性难移”,只是未见诱因

宗教成了“忏悔”的糖衣,庇护,慈悲被作为混淆视听,於人错觉产生好感,而非是真正痛改前非。

命乃弱者借口,运乃强者谦词

“Fate” is the excuse of weak

“Fortune” is the modest of strong

马来西亚食神-三味鱼 命运

最后,入神到用科学去计算“造物者”存在,但觉这跟儒家思想所保留学说,不仅是主张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而觉得在其强调的“独善其身”是否合宜?眼看大多数只能做到修身、齐家,却很少有人把儒家情操代入社会服务。故学问,不管是宗教、科学、文化、倘诺能做到从善去改变一个人的人生观,而使整个社会结构变好,就是好学说,否则释、道、儒三家亦不会影响如斯深远。所以食公子再怪亦得要遵守世俗礼法。

年轻时,就曾思疑过“人定胜天”?人,之所屈服命运,是觉得对命运的无可奈何,待年事渐长,并与不济的命运,遭遇过无数次后,但觉命运之奇特,像是在无数的冥冥中交织而成。一如他所经历过的重重事迹,从转业到安定,置地产、投资,像不经意中,早有了安排,凡事皆有征兆,若选择相信,便会时刻留意这种巧遇性。就像与食公子对立者会屡遭不测的发生,将它对号入座,换作“信命者”,即有着“善恶报应,祸福相承,身自当之,无谁代者”的惩罚。它更像命运的密码,左右着命盘,信不信具有着它的作用。只要当了解到一件事情的生成,若能以逻辑延长其轨迹,便知发生的结果。仿佛又回到因果论的循环不息。

是以,它不像极物理学的浅白“注定论”,而是更高深的“因果论”没有决定性,即“因中有果,果中有因”,故因果,无法决定先后的生灭,也无好坏之分,从多少来说,亦没有多少。

但凡只要知道命运的轨迹,避开,改变“命运“,便不是什么难事,更不需要超能力,不是吗?简单说,明知不读书,考试会吃零蛋,读就是,除非是不能“读“,另当别论。

诸天护佑城兰

Gods Bless Food God

马来西亚食神-城兰我佑

古庙“佑我兰城“於反读是“城兰我佑”的隐藏横匾,是带有诸天保佑 “食神“的意味,神圣而不可侵犯。实则,“兰城“指的是云南兰城,古称永昌,由於兰城喜兰花、种兰花、养兰花 , 故赢得“兰城” 雅号

这於食公子历练,即是若好事自然最好,不好的事,皆能习之为磨砺。从教训中,吃一堑,长一智,受挫,当改正让自己越发成熟,试问这样的人生、命运,哪有不好的道理?是而,不难发现,往往事情是由一个微不足道因素,改变原来轨迹,它也会由一个微不足道的原因,回归正途,并非可由任何人的主观与愿望去控制。所以,食公子常会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作为“既来之,则安之”的淡定,无需再做任何改变。

那为什有些人会无端飞黄腾达,有的,则尽一切努力,仍一事无成,有者会将它归咎於命运安排,而接受。亦有人认为,它是种际遇与机会。

其实不论是命运,抑是机会与际遇,具是同一回事,因为之前准备,方有后来的机会,当有了机会,方会有更好的际遇。所谓“成功”是在适当时,碰到一位需要你的人,为他提供所需。

这就是为何“机会”,总是为有准备的人而设。当然命运,不是那么难以捉摸。只有认命的人,方会接受命运的安排,对那些於奋斗平心静气,之所安静是因为心中有数,而对於那些不肯奋斗的,仅凭空想又怎会成功?若是能将奋斗,当成是人生必经的一种游戏,先不要去计较得失,反而在它来时,就会知道“时机到了”。於未做某事前,若想做,便去做,可以从处事中学习处事,诚如马华原总会长廖中莱说“人做到哪里,运气便到哪”的人生哲理。

但凡像中国国父孙中山,因革命事业所感叹“天下大事,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并非消极地否定人生努力,承认顺应天命,而是该说对於时局,能掌握大势的趋向,而干番大事业。即是懂得掌握优势者,得更优势的把握。一直到现在为止,食公子亦同意顺天应人,确实是“人和”,但要他对“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上”作为他人生的注解,他会以作战的经验“先是静观其变,待时机成熟,做出料敌机先的反噬”总结。

F

A

这是食公子常於孩子面前的教育

KNOWLEDGE CHANGES LIFE

CHARACTER DETERMINES FATE

RELATIONSHIP HELPS DESTINY

知识改变命运

性格决定命运

关系帮助命运

THREE THINGS NEED TO BE LEARN IN

人生於学习必须要有的三件事

LIFE

T

E

食公子一生本着三件事,做到:

一、懂

二、会用

三、去争取

Three principles used by Jacky: 

1. Understand

2. Know how to apply

3. Fight for yourself 

Jacky always taught his children  

如果说,所有事业都是为了钱,因为有了钱,才能显出其真正价值、满足感与成就感。故而,一生人,只要学会一件事“赚钱”,而后转化为有意义的价值。

“知识改变命运“意指教育,当一个人有了足够知识,便可凭借学问去改变命运,境遇。而於学校所学成的知识定要“学以致用”,若再加上觉得有趣以及创意,身体力行,沿着发展去干必能成功,否则,便不会有所成就。

而“性格决定命运”是建立在态度和从小的生活习惯,所造成性格,决定主人将来的高、低。一个人的资产,除了财富,还有是在你身边的人,不管是好人、坏人、贵人、小人,只要能做到“用人唯才”,将适当的人,放在合适的地方,必能扶植到命运,这就是“关系帮助命运”。

而在关系帮助命运的社交特质中,一个健康,且富有良好情绪的人,自会多结交良师益友,并从学习他们的见识与能力得到启发,是以人缘好,机会多,容易受到朋友帮助,而这受助的运气即在其中,反之,嫉妒的人,因见识浅短,永远尽是消极地做事,不敢尝试,缺乏坚持的愿力,以破坏来踩低别人,往往就会被这种孤陋的个性践踏回自己。

此外,还得参考历史,观古知今,而於人生要明确,当清楚所追求的梦想,还是其一生所求,是物质抑或精神、是为钱、为名、为权胜过兴趣,而於一生中,你只能去做爱做的事,就不要放弃。亦不要背弃自己初衷,当然人生会不断遭遇到问题和解决问题的过程。没有问题,就是问题的最大问题,只要能找出问题所在,解决问题,克服问题,勇往前进地追求成绩,达致目标。像这样的生命於日后,每一天都会活得很精彩。

因为成败,是由“性格决定命运”,用在诠释行为与命运之间关系,以思想决定行为,行为再决定习性,从习性又决定回个性,个性后而决定命运的循环,就是“态度便是一切”的理念。而成败,皆由此产生。

像食公子曾於激励讲堂的演说“要人缘,待人和善、微笑。处事宽容。要财富,工作积极向上,自然运气慢慢就会好转,当人们都愿意接近你时,帮助你,哪有不好运之道理” 。就好比一个被关押起来的嫌疑犯,就事论事,日日虔诚祈祷,不如花钱请位好律师,洗脱罪名来得实际。於食公子浅见,人事就像面镜子,当你察觉到镜中人,让自己厌恶,示而警惕,久之自然明如镜,成为人人喜欢的成功人士。

假设一个人生活得很正常,却发生不好的事,那便是“命”纵然这命是天生注定又怎能更改。但从理论上,命是可以改的,却不是通过命理去改,而是“个性决定命运”於学习时,一个老师从经年累月观察出学生的缺点,而於一个父母,无时不在关心自己子女历程,找出其纠结,改正於孩子的缺点,发挥长处,那他们的未来,自然会慢慢更正。而不是听信命理师,说什么“父母刑克”,在家里,摆几样“趋吉避凶”的物品,便能逢凶化吉的敛财之道。

不会有人真的以为在一白水的桃花位,摆上盆花,就会招惹桃花运,还是於九紫火的财位置财神像,便能财源广进?在司马光《司马氏书仪卷七》“世俗信葬师之说,既择年、月、日、时又择山水形势,以为子孙贫富贵贱,贤愚寿夭,尽系于此。”却未提及可以一花、一物基於风水的迷信。

何以风水论者,总喜欢以“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德、五读书”规划於人的一生命途。於宿命论者又总喜欢在处事生活、逆境时自怨自艾,若一命、二运、三风水,能决定人一生哀荣,便不会出现历朝的更替循环,按周期律,从命理,逻辑角度,假设所谓风水师能帮人改运,就该先替自己改命,何必仰人鼻息?舟车劳顿,还得说服当事人相信命运。它毕竟仅局限於最粗浅层面。

倘若一个人出生富贵人家,起步点处于优势,已具备好命本质,难道就能保证他一生际遇无阻?於食公子这卅年,在饮食界所见所闻的环境递嬗下,因个人不长进,持着饮食赚钱容易,无节度地挥霍又不积德,小学念完即辍学,纵然父亲为他留下再大酒楼、继承名号、亿万财富,亦难免坐吃山崩。加上品行不端,作风不轨闹至身败名裂,自然不在话下。

另方面,於出身坎坷,欠缺父母福荫、先天缺陷的人,早就输人一筹,若宿命论断正确,就该以四积德、五读书,恶补扭转劣势,这不管在佛教、道家,还是风水、命理,皆奉行“积德行善”为人一生最大美德。

食公子在风水那阶段,亦不是不曾遇到一户“积善承德“的人家,从开盘那刻,便不需再算,该对的地方,都对,所谓福至心灵,好人自有好报,若能援手不幸者,并发出恻隐之心,因於己光明磊落,心境豁达,自然做起事能够顺景。所谓“知识改变命运”故被食公子视为能改变一个人穷困的源泉。若命途欠佳,但觉不如人,除了积德,便是以读书丰富知识,明辨是非,学以致用,便等于掌握了开启财富之门,能以知识改变命运,远胜祖宗留下遗产。因财富能被花费带走,而个人智慧却是带不走,君不见多少“富不过三代” 的殆尽、二世祖的败家,反观,一些贫寒子弟,能够励精图治,发挥知识所长,使生活逐渐改变。这便是食公子强调人生必须具备三件事,不是一命、二运、三风水的断论,而是知识改变命运,习惯决定命运,关系帮助命运的启用。

算 命 师 的 测 中 率

The Calculation of fortune teller

重男轻女自古皆然,曾听闻有位算命师,能预测孕妇生男或生女。於是有人便问算命师“何以这么准?”
他回“也不是什秘诀,只要有人要我预测孩子性别,一律回答是女” 这也不过是一半的猜中率,怎能算准?算命师一笑,“要真是女儿,人家肯定说准,若生男,主人家高兴还来不及,哪会记得说过什么由此可见,要做仙家并不难,只要清楚世人的“选择性”相信,好的就“信”,不好的就“不信”,就像预测万字,来的众多信徒中,只要有一两宗预测准确,便可利用书报大做文章,增加仙家的可信度。

相信很多人都改过“运”看过八字、风水,有留意不难发现於生活,总有不好的事发生,那是再自然不过的事,食公子宁相信“改运”不如坚信“改革”。当孩子一出世登上学习途径,就得搞清是属於哪一块区域,天份又是什么。那是於他人生从小就什么都想学,什么都想知道,一旦沉迷即很难脱身,明白后,又会离开的无视。一生中像是总有忙不完的事要做,并於这些挫折学会实践,从容一番的横逆至增一番气度,所领悟出的人生经营之道。在他从事无数行业,敢勇於挑战,推翻旧有制度,认真每份工作,直到学成,很快又会找着新的喜欢,便是为了辨认,以决定未来前途的关键,在这么多兴趣中找出至爱,当清楚长处与哪种爱好后,慎而,择之,明白人生的财富与权贵又该往哪里选择?

可惜於世俗眼里,往往这种行径却成了朝三暮四,家人眼里的“不定性”,学者摒弃“杂而不精”却未想过事业因人而异,而有所分歧,正是在志向的定夺,以他这样天生性格,很容易造成对事情,易亲也易疏,导致对人的忽冷、忽热,永远没有中间线,只有喜欢,不喜欢,好与不好。要就不做,要做,就得做到最好的决心。不像某些当了一辈子小贩却是连一碗面都得过且过,不似有些人肯研究、花心思,不出半月,便成为驰名食肆的主人。事实,命理师亦是人跟常人一样,具离不开生、老、病、死,不是自诩懂得命理、风水、神通、法术就可罔替神佛开光、加持,那就像学生教老师作业的无知、荒谬。

事在人为

Depends On Yourself 

原本吉凶祸福,就是种“相对”关系,相信用人的意志力可以改变,愿意接受命运安排,就会呈现“唯命是从”的结果,成为“命中注定”。而大部分人,亦都有被“听天由命” 奴役的劣性,而失去自主,只有少数倔强,好胜,不信邪的人,才会不愿接受命运安排,用坚定的意志力,使其产生“逆天而行”变化。简言之,就是做个勇于挑战命运,力求突破,能把危机转为良机的改命者,才是真正懂得转祸为福,於自己的风水大师,何必求祂?

新神

New God

在密宗“文殊占筮”第十四卦“沙岸建城堡”,意是以巨石垒成的堡垒却因根基不稳,得此卦象者应防徒费力气,然而沙丘砌屋的意义,早已不合时宜,那是千余年的产物。像中国在沙漠种水稻,迪拜拥有世界最高“卡利法塔”,以前道理早就事过境迁,未必适用於现在。不作尝试,又谈何成功?试问,谁会想着当年沙漠的苏伊士运河,可为今日埃及创造1359亿美元财政,海运集装箱运输量占全球24.5%,反是所谓的宗教圣地却依然处在赤贫线上。

以前神做不到的事,便无人能做到,现在“人”能做到,神从未做过的事。

Initially, what god can’t do, human can’t do too, 

now human can do, what god never do. 

VARIOUS ABILITIES OF 

QIMEN 

C O L U M N

专栏

民俗信仰

马来西亚食神-最早民俗
传统文化礼节

第一个将风水理论应用在以农业立国的马来西亚,真正寓风水於科学的风水大师。

风水历史

典章制度

地理峦头

马来西亚食神-农业+风水
农耕实用

玄学星象

马来西亚食神-风水
十二生肖运程命理

天文历算

马来西亚食神-囍
择日、合八字、三书六礼

於世上,只有“了解”

才有资格“谈”

A S K  F O R  D H A R M A 

DISCUSS only when YOU ARE UNDERSTAND 

请 示 “佛 法”

佛学中的“无信仰论者”

他拥有庙宇般庄严的坛城,供养诸天菩萨

完成了四加行仪轨

对於民俗、风水亦曾下过苦工专研

甚至於各宗教理论都有涉猎

但却是个“不信神者“

因为“佛”即是“觉悟者”

The one does not have faith in Dharma 

He has a majestic temple-like mandala 

that supports the Bodhisattvas

He has completed the ngondro practice

He has also worked hard to study folk customs and feng shui

Even various religious theories are involved

But he does not believe in god

As “Buddha” is “Enlighten person”

TIBETAN

BUDDHISM 

S P R E A D I N G  A N D  E V O L U T I O N 

马来西亚食神-画佛像

藏传佛教流传与演变

公元七世纪,佛教传入中国西藏,十世纪后半期俗称喇嘛教。藏传佛教曾对藏族地区及信仰地域的哲学、政治、文化、艺术、历算、医药、建筑乃至人们的生活习俗、心态都有过直接和巨大的影响。

藏传佛教艺术是西藏化了的佛教艺术,是西藏本土艺术对印度、汉族佛教艺术的吸收和融合,在其形成之早期还吸收了尼泊尔、克什米尔、吉尔吉特等艺术风格。一千多年宗教与艺术的历炼,终于在世界屋脊形成了独具雪域高原特色为世界瞩目的藏传佛教艺术。

食公子一生着迷於神秘的西藏文化,并对敦煌的“飞天”艺术更为向往。

Jacky’s

Collection

食公子收藏品

每一项藏传佛教的收藏品对食公子而言都具有深层意义,图中展示是西方三圣的阿弥陀佛、四臂观音、金刚手菩萨与密教宁玛派传承祖师莲花生大士被藏地视为的第二佛

食公子常会供养藏传佛教上司或邀请来住,请示佛法

马来西亚食神-唐卡

这幅殊胜的释迦摩尼唐卡,源於马来西亚

藏传佛教创教之初,其中一项珍品。

坛城

Mandala

食公子密修的藏传佛教坛城,共搜集32尊顶尖西藏工艺的佛像及食公子手绘的作品,摆设得就像一个小小曼陀罗,混合了显密两宗,某些收藏品,甚至已有百年以上。之所供养这么大一座坛城,或多少与父亲扔掉自己的佛像、唐卡有关。以上是家中坛城一隅,众佛曼陀罗。左上是东密唐卡艺术大师手绘的 “爱染明王”。

阿弥陀佛

红铜鎏金阿弥陀佛像,是最早从尼泊尔带进我国供养於藏传佛教寺的佛像之一,目前已不多见,属寂静尊,特征是面容安详代表慈悲其面相,因宗教团体人事纠纷、年久无人供奉招致损毁。对於鎏金佛像修复的困难,即在佛相底部金漆因久远而黯淡,故在绘画时,不能出差,一笔,就是一笔,出错,要清理,就会损及脸的底部,再难修复补上原来的色泽,而出现差异。

第二佛

莲花生大士是八世纪时古印度密宗始祖,不仅将印度后期佛教密宗传入西藏,对后弘期的藏传佛教密法,亦产生极大影响。此莲花生大士属寂忿相,困难在於其面容必须介于寂静与忿怒之间,以示慈悲和威慑并用,是绘画藏传佛教忿怒像中,难度最高的彩绘技术。而这尊昔日被父亲扔进垃圾桶,母亲抢救回的佛像,但於右脸经已损坏,不得已将它绘成忿怒面以示心中不忿。

The Buddha Statue 

Painting Specialist

佛像彩绘师 食公子

Jacky

原尊请回的金刚手菩萨

马来西亚食神-金刚手菩萨

古时在铸造佛像时会於内里留一空间,由上师把经卷、金银珠宝、甘露丸、喇嘛丸、七珍、八宝、水土、五谷、圣地花草、舍利粉、名贵藏药乃至诵经、咒语,甚至给予金属肺肝放入封上,认为这样才能代表佛身、口、意,如佛的化身体,称为“装藏”,制作工艺神秘特殊、於地点、时间、装藏师的修为都具有选择与要求,并非所有高僧能为圣物加持的讲究。方能置於坛城内与各种宝物供养。

食公子绘彩的金刚手菩萨

食公子亲手漆金、彩绘的金刚手菩萨又为大势至菩萨在密教号称“大勇”,以神通力,而闻名,现忿怒像时为金刚手菩萨,是为藏传佛教的忿怒尊。属於食公子全彩绘佛像作品之一,世上独一无二。面容狰狞、瞋目,代表着威慑邪魔的力量,能去贪、嗔、痴五毒,降服烦恼,并请上师装藏。

Jacky’s Recovery 

Buddha Statue Techniques

食公子的修复佛像工艺

藏传佛像造型丰富奇特,佛像风格以追求个性、灵异、神秘,衣冠品种繁多,风格各异。有慈眉善目、面貌安详的显宗像;凶神恶煞、多首多臂的密宗像;妩媚动人的度母像;佛像的形象千奇百怪,有“静相” 和“猛相”之分。猛相表情凶恶,面目狰狞,多手多足,牛头马面,手持法器和武器五花八门。表现了向魔障和异教徒进攻时的形象。就以此说,已让食公子极之心驰神往。

食公子坛城於其中一格,供养着逾百年铜鎏金四臂观音像,是藏传佛教中典型造像,可分为忿怒像的四臂观音与慈悲像的四臂观音。这尊原本脸相,因年久已完全脱落鎏彩,要画出其像庄严是创作一大高难度。经由食公子亲手彩绘后,不仅把造型修补得栩栩如生,技巧上完全得靠想象,体现慈悲人物被赋予的佛性。

藏传佛像中的“度母”,传说是观世音菩萨为救度众生而用泪水化现出的“白度母”和“绿度母”最受信徒崇奉。相传吐蕃王松赞干布的尼泊尔妻子赤尊公主,即是度母的化身,能助危人解脱狮难、象难、火难、牢狱、贼难、非人难等,所以又称“救八难度母”。吐蕃王松赞干布在迎娶大唐妻子文成公主后,因其在西藏的贡献,被认为是绿度母化身而其后额心、手心、脚心各有一眼,则称“七眼佛母”的“白度母”。

志趣 相投

Have the

same interest

Accompanying children in learning 

              martial arts, doing homework, 

writing literary works, studying law 

and scientific research, it is endless fun.

陪孩子习武,温书、文斗、

武斗、法学、科研,

一同学习,其乐无穷。

The

Wuxia affected

Jacky Liew 

For Whole Life

The place who have Chinese have Wuxia Novel. Only the China culture which emphasizes on 

sense of propriety, justice, honesty and honour, will able to create the spirit of sacrificial. 

As in the novel, Chinese learn martial arts to protect the country or use our own way 

to protect justice when see anything unfair. 

影响食公子一生的“武侠”

世界只要有华人,就有武侠小说,亦只有重视礼义廉耻的中华文化,方能孕育舍身取义的侠气精神。诚如小说里我辈习武,当以国家社稷为重,於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人生”所谓何?

What should be done in life?

当然是履行对社会义务,尽责或运用能力、技术,济人於世。可以这么说,武侠,就是做人的道理,一种完美理想的人格,以弥补现实社会缺憾,提供希望,故“武侠”一定要邪不胜正,而“侠”是不能欺世盗名,忘恩负义,对不起朋友,即使没有好处亦要去做,并将其一生宝贵的时间、精力用作协助弱小成其美事。像这种小说中的“大义”,在不知、不觉中塑造出食公子个性。然后以具体行动,完美他人生想象的武侠情怀。

从他喜欢的历史科目,於自小便领略到政权得失、朝代兴替的功过,书中所述权奸、侠义、贤良、弄假等,对他影响深远,形成日后嫉恶如仇,矫邪归正的反抗格性,虽然,已於小说的时代不同,作家身处的国情也异,但对维护正义的精神已根植他心,除深受自小爱阅读小说,眼见华族地位日暮穷途,明白要自救,唯有先从自强不息做起,并继承这么个爱国精神,极大地激励食公子,要上进。

P L A Y Attitudes 

游戏三昧

Jacky No More One Man’s Wuxia World

食公子不再是一个人武侠

作文对他而言,既像写小说又带有游戏趣味,形容词能够天马行空,

於写食,大家可曾见过小孩在忙着玩时,对“喜欢的”玩具会抱怨不快乐吗?

Create an article, for him its like novel and fun,

the description can be out of the box, 

When playing a toy you like, The child will not blame it is not fun

因食公子喜欢武侠,自幼便学习洪拳虎鹤双形,

於他兄弟俩很小,亦栽培学习中华武术,

Due to Jacky loves Wuxia, he had been learnt for 

Hung Ga “Tiger fist-shaped cranes ”. 

For both of his sons, they also learnt Chinese Wushu since very young. 

投其所好,不亦乐乎

“习武”能让小孩增加信心,产生保护家人的意识,增加气概。每个小孩都向往将自己投入的英雄感或喜欢与小朋友拳来脚往,与其让他玩,不如让他学。

武斗

Fighting in Wulin

食公子自幼梦想当武林高手,年纪轻轻,已把自个凑数成文武双全的憧憬,因爱阅武侠小说,连看书都是先读结果,再往回看或是分段阅读,然后间中揣摩过程“为什会发生?是什么造成?”甚至会构想,如果换成自个杜撰又会怎样?以致影响他於处事上“只看成果,不问经过”的态度。

从早期,还珠楼主的《蜀山剑侠传》、诸葛青云、卧龙生、司马翎到梁羽生、金庸、古龙、黄鹰、倪匡以致近代的黄易、温瑞安等名家作品,无不阅读。着眼点,正是那重重莫测高深的绝世武功,也於书中英雄本色,有情、有义,肯为朋友赴汤蹈火的人格魅力。挟技行走於江湖,逍遥世俗或隐迹山野又或出没酒楼歌榭,华宴豪饮作一掷千金的公子、侠少,身边常伴一见钟情的美女与醇酒、美食,认为这世上,最珍贵莫过得一红颜,死而无憾。最恨欺世盗名、损人不利己的小人,为人爱憎分明,有恩必报。

於世道,能顽强与逆境相抗,命运对弈,有着坚而不舍的过人毅力。而他,所认为的“侠义”,就是能处处为人着想,做事顾全大局。加上六、七十年代,邵氏的武侠电影与小时伴他成长的《小流氓》《李小龙》漫画主导的武打纪元,深深影响食公子,想要写作的意愿或成为一名漫画家。但也知此志不会获得父母支持,更之在马来西亚不仅不符合现实,更可能“永无出头之日”,故只能作单纯满足於个人幻想,以获取暂时慰藉的疗愈,而成为他“一个人的武林”,自己是英雄的人物。没想着竟阴差阳错,成了“写食派”的美食家鼻祖。

后来之喜禅宗、道学,亦是孩提受漫画大师蔡志忠作品《六祖坛经》、《禅说》、《老子说》、《庄子说》启示,因浅易明白,影响日后食公子思想,原来晦涩古文,可以这么“玩”。而造成日后总想把一本正经的典籍、一篇文章或一首歌的唱腔,依口味、不按章法地“大玩特玩”。

而像证得“游戏三昧”[5]空性菩萨的醒寤,越发喜欢无拘的文法,犹如无心的游戏,得法自在的欢喜。并从中了解到事情的一切,不过有如梦幻泡影[5],可将之比喻成“人生如戏”的演员,虽然扮演着千百角色,无非虚幻,因心中绝不会认为这是真的。对此,密宗把能“因材施教”的佛子,唤作“戏王”,将红尘俗世称为“戏网”。因故学佛的人不应没有“游戏”的心,唯有这样才能使一个地方艺术、文化不致枯燥乏味成沙漠。而最深的“法”,其实,一直都在你、我身旁,在吃饭、喝茶的生活之中。一个人能不能在生命中,达至随心所欲的自由,就得看能不能从日常体验,找着这颗“心”。

就这样,食公子从潜心学佛,在经历一些无常变故后,亦开始慢慢懂得以“游戏的心”攥写饮食,期待读者也能以游戏的心,体会当中赋予文字中的感受,照片予人想吃的感觉。因为“吃乃人生一大乐事”,而能继续吃下去,更是极大的幸福。

The

Strategist

战略家 – 不动如山,攻略如火

Hold movements as steady as the mountain, 

Strike out as vigorous as the fire 

父子三人的”游戏”

The “Game” of Father and Sons

知老爹喜欢“武侠”,并於他生日那天制作这部《战略家》祝父亲宝刀未老

量才而用

Right Thing in Right Place 

诚如伽达玛Hans Georg Gadamer所指的游戏概念“Play” ,即“玩”,是种能让享受美食的人,专注於食物,而忘却进食的行为,饮食文章也应是让读者透过内容,进入对美味的想象之中,而非停留在空洞的字里行间,言之无物。当明白到游戏,其实到了一定层次,就会懂得应用“不争之争”去达到“争”的目的。以作为释放生命的负荷、即有所不为,而为去“争”这“争”不在明争,而是“暗斗”,是另种“文斗”,后,可以“有为”,当做战略、竞争的处世哲学。“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这跟道家老子的智慧和“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法”,是何等相似,简单说,就是“要赢对手,就得先赢自己”,而“不动”并不代表是“输”。

须知,於这世上,本来就充满矛盾,虽说人类可以克服一切的困难,却难消除人与人之间的冲突。善用逆境以求存,即是指利用挥不掉的挫折,转危为安。有其利必有其弊,概因不顺的事到了极点,大多都会朝反方向运行,所谓危机觅良机,纵然“不利之极,即利之始”所以但凡遇到打击,毋需太过消极,重要是懂得顺应自然,先做到不强求,不怨天,不尤人,以“不动如山”待动,即是在清楚对方底细,知其极限,静观时势的成熟,利用失败中吸取的经验,以“攻略如火”,一举溃之的应敌哲理生存。

除武侠,对志怪小说,亦很着迷里头诡谲、悬疑,故事怪象的铺排。是以喜好搜集离奇的民间故事,从早期他投稿的杂文,不难发现喜欢创造些光怪陆离的题材,这大概与之喜欢,那以人、鬼、神、魔等事物为色彩的奇幻有关,但更喜武侠那高来高去的侠者形象,不愿意学武却因缘际会,成为绝世高手的造化。对于刀、剑、兵器、武功秘笈名称和招式尤为喜爱,上课无聊时会在课业画上各种武器样式。这种爱好愈是年长,越不能自拔。因而想出不少自创的奇门兵器演变成对真刀,名剑的痴迷。在家中大厅的檐梁上,就悬挂着这么一把仿稀世兵刃的“秦皇剑”。明知屋里不宜置剑,杀气太大,可这是长子“秦始皇嬴政“的名,遂当做不知。后来又买了好多赝制品,其中有一把薄而轻盈,可弯成弧形的“缅刀”,更是他与儿子的共同玩具,父子三人闲时会趁妈妈不在,找地方练拳或用兵器疯在一块。

注:详见下端父子三人的游戏-花絮“金钟罩”。

若说,一个人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玩爱玩的花样,在抉择的领域花更长时间,导致“玩物丧志”。不妨将之换个形态,将它拿来置於正途,即便再“入魔”,只要是趋向於自己喜欢的专业目标前进,例如学武跨入世界国术锦标的目的或作拍戏用途,从中享受这份工作所带来的乐趣或又放在强身、休闲、娱乐,於教育,学生健体,像这样於能力与智慧之间的“丧志法”也很好。这样的所作所为,便会感乐此而不彼。这便是食公子凡事都喜欢拿来“玩”寓工作娱乐的“游戏三昧”,事情本身,原就没好坏之别,像刀杀人亦可切菜,只要将工具用在对的地方,则无往而不利。 这叫“量才而用“。

文斗

VERBAL

STRUGGLES 

从未曾见过“自绝“的人物传记

更未曾看过传记里

故事中,还有故事

The Biography that close its own door which never seen before and there are stories inside the stories. 

THE FIRST WUXIA SHORT STORY 

“HUO SHUI (POISONOUS WOMEN)”

WRITTEN BY

JACKY’S DAUGHTER AT 15

She loves to read his father’s Wuxia novels, 

so she loves novels as he father.  In 15 years old, 

she found the incomplete Wuxia novel’s manuscript of his father, 

he felt that had same interest with his father is fun, 

so she written the short novel “Huo Shui” in 15000 words 

to complete the dream of his father wish to be  Wuxia novelist. 

闺女写给父亲的武侠

爱女於15岁

第一部武侠短篇小说《祸水》

由於自小就喜欢翻阅父亲柜中的武侠小说,很自然也喜欢上小说。於15岁时,无意间发觉父亲未完成的武侠小说手稿,觉得跟父亲同一兴趣亦是件很好玩的事,於是便写下这部一万字的短篇小说《祸水》,为了不让父亲知悉,又得接续父亲未完成的手稿,予父亲一个惊喜,内里自然於那时会参照一些前辈武侠的写法,而被父亲发觉,并於文中提出一些意见,再次修订,因而在故事上铺排较发人深省。这是部未曾发表过的小说《祸水》不吝赐教。

一、张口说书

江湖传闻,武林神话,孰真?孰假?是谜,还是疑?

“话说自周代起,无日不战祸连绵、诸侯争相侵伐、为避乱世,黎民或奔海川逃至林野落草为寇,也正因这历朝政权的腐败,於民生不公,终催生出人们口中的‘江湖’盘聚宇内。”

“但江湖并不等於‘武林’,所谓江湖是由那些以闯荡为生,四海为家而构成的游民聚合。他们或许有一技之长,却没固定落脚地方,如卖艺的拳师、行脚大夫、游方僧道、乞丐抑是‘绿林’ 匪盗或称的‘暗挂子’‘黑道’可谓良莠不齐。以致延伸出后来帮会、秘密宗教,好比白莲教、丐帮。他们自有一套组织、规矩、切口。假若初涉江湖不识暗语,那在江湖是寸步难行。江湖有江湖的道义,行家即便看破江湖勾当,亦不能坏了义气,挑梁子,说破,找‘开鞭’抄家伙,结下怨仇。”

“两汉,中原的拳勇、兵器、击技术已蔚然大成。即有先发制人,主动攻击的外家拳,好比少林,又如后发制人,守静致柔的内家拳代表武当派。而武林中人,虽也如江湖般在外漂泊,却是有固定行业。有地自立门派、走镖或当差、护院又或设馆授徒,全凭武艺营生,一律统称‘明挂子’也即‘白道’。”

 “不管江湖,还是武林,言必有‘三’虽多是逞强好胜之徒,但一般都会以侠义济世为怀,不拘泥於王法。这‘三’字就是一种武林规矩,俗成的自谦‘寸点’,却不是指行三或排行,而是表示 ‘人外有人’的恭敬。”

“这当中,还真是出了两位以三字行头的仁义侠客‘神跤高三’和‘铁脚老三’堪称侠隐中典范。每日於街市卖艺,就是为这‘无牵无挂’,不用像护院、镖师受雇於人受气,而在当地名噪一时,也算维持住地方人缘,免去许多麻烦。加上两人虽收入微薄,却还能接济贫窭百姓,自己却过着一箪食、一瓢饮,‘边爪子’的卖艺生活,亦从不与官府、豪门大户往来,日子倒也安生。谁让他俩贵为‘大侠’?为了自恃身份,总不成因吃饭到饭肆帮衬。是而人人谈起,无不竖起拇指暗赞一声‘好汉子,不为五斗折腰!’没办法,人尽皆知,也只能苦哈哈继续‘以武会友’”

“可叹天不作美,一晚雨势猛烈,两人宿夕的那傍山草堂,於风暴中摇摇欲坠,本来以两人擅於的功夫,三、两步也能掠出门外,奈何山洪暴发,一介凡人肉躯,就这么葬身於洪暴中,着实让人唏嘘!”

说书人摇头晃脑,一把折扇指着茶楼窗外的某处。闻者皆顺着所指,齐望过去,嗟叹“天道不公,常与善人”,虽天纵英才,仍抵不过天灾的遗害。

“两位大侠尸身於祸水湖畔寻着,附近乡镇的人闻讯,大为哀恸。可见受其二人恩惠者众,死后却连个安葬置墓都无人替办,唯有一把火烧得干净,生死不留痕迹,倒将就起两位大侠的清风美名。”

“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便有是非,渐渐地各地兴起的大小帮会,大侠、小侠数不胜数,且大多是交好一众互封或厚颜自命,有的则是位高权重者赋予称号,更有得势之人予己代号。但要说能找着一个真正肯为国为民的侠义之辈,又确实是少之又少。”

“至於武林倒荟萃了不少能人、逸士,亦不过是群乌合之众,永远被恩恩怨怨纠缠不清,难成气候。即使再颓靡,对於江湖、武林中事则未免杀性过强,落得草菅人命诟病,确非好事,不似朝廷以‘荡寇’、‘谋反’欲加其罪,何患无辞,来得师出有名。”

“这时杭州一带出了个富甲一方的奇人,不仅富得流水,而且还‘精’。”

大家都问“精啥?”

“‘精武’。你想那年代,富人难保不会遇上假借劫富济贫,却中饱私囊的‘侠盗’、贼寇。要是不精武又无护院、保镖随行,随时,可能连身家性命都难保。基於此理,这奇人便打出旗号,号召各方商贾资助豪强,凡会武者,皆可自组门派,匡扶正义,捍卫於野的混乱秩序。由於他是杭州人,而这杭州又是旧时被称为的‘武林’为将武林与江湖划分,遂把这些武艺谋身者,列入武林门派。而当中领导,则顺理成章成为‘武林盟主’造就了取代於旧武林六大门派的三山五岳人马,号称‘侠义道’,并共同推选出一位‘盟主’领导,但选出的,亦不一定是‘天下第一’ 对於‘谁’才是真正的第一,只因无人敢滋事挑衅这‘第一’,而自招其辱,故而也就不得而知,谁才是那武林中,第一‘高手’?”

“怎么可能,难道这第一,真的没人敢找他比划?”茶客嚷嚷着。

“你想能成为‘第一’,首先,必须家有钜资,自恃武功‘非凡’,豪据一方外,还得广结人缘、树立威望,慎而重之地由各门各派遴选,当选后,再三敬谢,最后不得已为之,试问这盟主,谁敢造次,就等同是与天下武林、江湖为敌?”说书人用指节轻扣了两下桌面。

“时局变迁,人生无定,尽管如此,虽说民间也获得短暂的休养生息,但不管江湖、武林,毕竟是由好勇斗狠的人组成,为了有别‘一流’,武林中人都自负身份,多以正义、公道而自居,有的则是世族,具属上流人门户,即是所谓的‘名门正派’因而不宜列入江湖‘三教九流’之列。於是江湖与武林又因这门第高低,相互不妥,但又不能因寻仇得太过招摇,话下,而暗地买凶杀人。自此,黑道又多出另股势力——‘杀手组织’、‘刺客’。”

“自从,小李以一人之力单挑上官,平息了一场帮会欲一统江湖的浩劫,可惜,小李常年孤独,一生与酒为伴,未至五十,便已不幸弃世。随即武林六大门派,为怕源自波斯‘魔教’坐大,为一己忌惮,纠众围剿魔教终导致改朝换代。而魔教教主携带两房远赴‘渤泥’,退隐海外。从此,江湖、武林可说无有一日不腥风血雨。若说民间的‘武学’ 高人挟技武械,实不如皇帝,用兵打仗的‘兵法’、军事征服,是以,这世上被誉为最有魅力的三大男人,有说除江湖的总镖把子,武林盟主外,便要算这君临天下的皇帝。但贵为高居庙堂的九五至尊,又岂能容这等江湖、武林无法无天的行事,坐视不理,遂组织配及绣春刀的‘锦衣卫’这一专权机构,外聘各界好手,替朝廷处理些不宜出面之事。武林各派为抗衡,不得不再次临阵结盟以保全自身。即算是勾结、拉拢,仍旧是貌合神离,最终,又分裂成许许多多的小门、小派别,什么江南霹雳堂,杀手楼,谁也不能放任谁的势力扩张,以致这百家争鸣,实不逊於春秋战国。”盖因各人有各人的武林,各人的江湖。

“至於‘武林精神’即是要数武林高手最多,而江湖五行八作、混杂龙蛇的各色人等,亦不少,要真出事,谁是、谁非,倒也很难说得个准。唯有靠比武定夺,终究成为江湖、武林的不成文规矩。武林中没有公不公平,只有成王败寇,有时候,名头,比身家性命还重要,而在武林、江湖中,往往位高权重者一句,便能抵得上万马千军的厮杀。”

话音一转“但时势造英雄,一代新人换旧人,就於此际,一个名不见经传小子,如夜空一颗明星,冉冉升起。这人是一个小镖局的马夫,自幼便无父无母,原先被叔父卖入镖局当杂役,倒也陪少主念了几年私塾,跟镖师练过几招粗把式。总镖头见他是可塑之才,便将他迁至马房饲马,平日亦只负责跑堂、送信,连趟子手的边都摸不上,整日就想着如何出名当上镖师。有个自小便与他同病相怜的青梅竹马,后来据说被养父卖到青楼。不想一日却出现跟前,赠予一册剑谱,要他发奋做人,还留下话,那是在她床上溘然而逝恩客留下的东西。她一介女流留着也没啥用处,於是便把这剑谱赠送於他。而这‘腹剑’就是剑谱中的一式‘口蜜腹剑’他也不懂那些精妙招数,钻空时,三天看一招,五天学半式,没想竟让他练成这惊天的一剑”

“整本剑谱,就只练一招?那有啥好说?”

“奇就奇在,这是一招即出,任谁也控制不了杀谁的一式。就连‘武林神话’天下第三…”话到嘴边,说书人环顾了四周一下。

有人插口:“是不是那位自弱冠,便高中进士,但却弃官参佛,在少林潜修后,改投武当出家,当了道士,随即又破门出教,娶进十房妻妾,每日诗词歌赋、纵情酒食声乐,自认拳法不如少林方丈的达摩拳、气功输给全真老道的先天功,但文却不如他,以拳、气、文称绝,被誉为天下第三的‘震三界’三界门掌门卓不凡?”

这时茶楼裡传来惊呼声,彷彿乍想起那惊天动地的场面。

“江湖,原本就无分高低,只要敢闯,加上一点小运气,便能扬名立万。一个小小镖局也是个江湖,不过当时的他,并不明白,有时闯的,并非江湖,而是祸患,成名后,那永无休止的灾难。”

 “是呀,谁能重挫天下第三,这响当当人物,还能一招毙命,着实匪夷所思。仅凭一个马夫的一招半式,就杀得了卓不凡?”这回只闻大伙七嘴八舌的争论起来,说书人又敲了敲桌面。

“这是江湖一个千古谜案,这马夫练成‘腹剑’后,就再没有人见他携带任何一件兵器,怕是连手掷的暗器飞蝗石、铁蒺藜、雷公钻、袖炮也不曾在他身上见着。那他是怎杀死卓不凡?难道说兵刃、拳脚皆下品,只有真正的高手才识得飞花拈叶,杀人必死,而高手中的高手,仅凭自身一道就能克敌制胜,几近无剑胜有剑之境?”

正当众人在期待后续,说书人这才缓缓使出“栓马樁儿”,耍“钢口”往桌面放了把瓷茶壶,掀开盖子,让意犹未尽客子扔下铜板,这叫“头道杵”,这“杵”,即是要钱的意思,便自顾自斟茶慢饮起来。让茶客白等半天,回回都是这般“扣腥”收场,不再多讲。

在这穷乡僻壤里,能弄出什么好茶,唯一值得一提,便是这老板娘的风骚小菜。

二、江湖险恶

突然,说书人身后掠进一个愈六尺的黑影,人未到,已能感觉犹如“泰山压顶”之势,一刀劈下。

刀,好沉的刀。

只见那说书人,将整盏热茶,像泼墨朝后洒去,便往一旁滚开,就在这如泪珠茶水被照映出斑斓瞬间,一道金光耀目的刀光,已斩开这绚丽颜色,锐利刀风过处,凡挡路的桌椅、杯盘,顿成一片狼藉。

只闻一声大喝:“张口!剑谱纳来!”

说书人刚避开这一刀,心有余悸的冷汗,已自额头淌下,暗忖“好险”。

望着这绝对魁壮的体格,还有下鄂那一记刀疤,相貌倒也威武,一上来就能“真压点儿”,即便武功不怎么样,光凭那长相,已能唬上几分。只见那大汉浑身鼓起青筋肌肉,再随他大叱的一抖一动,骨骼便自行碰击地咯、咯暴响,煞是慑人。虎口还紧握一把明晃晃的厚背砍山刀,刀面铸刻着三个血红大字“杀、杀、杀”。

凭着多年行走江湖经验,若不是他预先感到这一股冷不防的敌袭,而当机立断,只怕早被劈成两半,旋即,心中不由暗喜,因为他再一次,避开了那要他命的攻击。抹了抹额头,抱拳向大汉行了个礼,想要说几句撑场面的话,但一时,还惊魂甫定却吐不出半个字来。

“张口,把剑谱拿来,不然用你的血,祭我的刀!”这张口,正是说书人名姓。

“来者何人?”这世间能提及姓名的场合,多不胜数,什么稀奇古怪地名字,唬人称号,充当推崇的英雄威名,虽未必尽是实情。但人家若头衔是“关外第一刀”对那些想扬名立万的江湖人就会顺势报名或有不服,非得抢得这诨号或是在自己绰号加上“关内第一刀王”以示高人一等,而这个“高”,即代表江湖的一个位置、武功、人望,名头愈亮,似在江湖排行就愈高,地位越尊。这是武林中人立身之道,占江湖一席之地的争强好胜。

对挂不上字号,自然属寂寂无闻之辈,谈何颜面,这就是为何武林中,身份、榜号总比真才实学来得尊贵。一个人纵练得再武艺超凡,行事光明磊落,亦会落得有名无实,像从来未出现於道上,行走过江湖。当然这殊荣,亦不是这么轻易可得。是以才会成为伺机剽窃的庸手,成就高手名望的捷径,好让众人敬重。

概因江湖出自民间,其语言有着大江南北的俚俗浑璞,且大多混迹江湖最底层,其中不乏大字不识的白丁,就算师徒之间武功相授,主要都是靠一代、一代口头相传。倘若是书写秘笈,便会被视为无价之宝,且为防落入外姓之手,亦只是传丁不传女或只授嫡系弟子。所以江湖门派对於规矩、礼数不敢逾矩,敬重英雄、耆老,故而,在江湖中,对名家、高手无论说什么都会遵奉,坚信无疑,尤其名门大派。

对张口来说,信与不信,具事不关己,他唯一关心是,生命中会出现的两种人。一种是来杀他,假借成仁取义,充实自个名头之人,另一种则是为江湖传闻的剑谱而想杀他的。两种人,张口都不想遇上,只能故作镇定,慢悠悠地站起身来,用手拂了拂衣袖。

“泰山。”大汉见张口从容模样,犹豫一会,终於把姓名报上。

“可是‘泰山压顶’的三杀刀泰山?辛苦了。”,这“辛苦”,即是江湖切口,套交情的门面话,意思是可否网开一面,但心裡却悠转一圈,顿时计上心头。

“正是。”大汉沉声道:“张口你已恶贯满盈,纵有通天本领,今日也非叫你插翅难飞。”

略顿了顿:“为了叫你死得不冤,你可是那‘口蜜腹剑’杀人不见血的张口?”

“阁下如何得知在下万儿?” 迟疑了一下“在下确实张口。”

“风吹羊现,船过留‘良’…”张口一愣,尔后会意“难不成是说船过留痕?”

见他咧开大口,平日就喜欢掉一、两句书袋,附文风雅,这时更大喇喇地道,“我还知,你以前是个马夫,如今隐姓埋名於此地,难道不是偷了东道主家中剑谱,躲起来练,好成为武林至尊?”

张口心里嘀咕着,怎么我又偷了旧东家镖局的剑谱?

“既然阁下已知,在下也不必隐瞒。还请泰兄先不必风声草动,若没事,不妨塌笼内啃个牙淋,碰碰盘儿,过过簧如何?”大意是说,让泰山坐下,不妨喝杯茶,容他道来事情经过。

一上来,张口便用上江湖“唇典”那套情面话,以示“人不亲,艺亲,一碗饭大家吃”,请对方留下一线,日后必当有所酬答。犯不着动辄,便以身家性命相搏。

看来大汉也是个懂江湖规矩的,话都说到这份上,无论如何再不能翻脸“破盘”找他动手。登时,也向张口抱了抱拳:“好说。”

“实不相瞒,剑谱不在我身。”张口强作欢笑地道。

那大汉神色一凛,惊道:“在谁身上?”

张口示意找了张桌子坐下,按江湖门道,在桌子左边留下个位置,并唤来小二重新上茶,这泰山亦非浑人,明白张口不想“开鞭”结怨,再道声:“叨扰。”

张口先是苦涩笑了下:“可知最近江湖,谁的形迹最可疑?”

大汉思索了片刻,摇了摇头。

“像离开崆峒,回到家乡继承父业,凭着所学三、两下拳法,便仗着师出名门,欺压良民的‘无敌神拳’刁万胜,亦只是空负此名,真要与那岭南大侠,广东的‘神拳无敌’铁宗师,是半点沾不上关系,还有原是地痞恶棍出身,却受地方官府委任地保,能驱神附体的‘神功太保’王神通、神通王?抑或是满口仁义道德著称,背地却跟官绅、绿林勾结,抢人掠地的‘口是心非’毒手员外‘赵大’善人?以及说唱一绝,擅於财色兼收,事后却流着泪‘一剑穿心’受害人的空心老倌刘红泪?”不等张口讲完,大汉便已抢话。

“依在下‘蠢’见,要数最可疑,该是从未涉足江湖,却妄称江湖第一把好手小天王,聂人王,究其有个好父亲,对‘各派武功’大言无所不晓的大天王,聂天,更甚於慕容家。这小天王平日与我私交甚笃,不知何故,我数日前到访,却叫小厮推说闭门练功,以不方便推搪”大汉愤愤地道。

 “唉,不瞒泰兄,剑谱,其实正是落入聂人王手上。就前几日,於我解手时,为小心起见,将剑谱置於客栈房内床褥下,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不想还是为人所窃。想必那厮,早暗地窥探於我。在几经艰辛明察暗访,仍深觉聂人王确有其可疑之处。但转念一想,也罢,以他家世武功,若是江湖中人欲夺之,想来也不易得手,在下,不如做个顺水人情,也学华山论剑的全真祖师爷,将人人争相抢夺的‘真经’收了。遂将剑谱暂寄於他,以免江湖日后再掀起无谓纷争,倒算功德一件。重要是,省得我终日受人叨扰,难过几日平静日子。”

这倒大出泰山预料之外,但想那张口也是人,自然亦会像普通人要吃饭、拉撒、生病、睡觉。突然,像想起什么,竟气躁起来:“太过分了,这小子与我在醉红楼有过换帖的过命情谊,敢如此待我!”用力大拍桌面:“张兄这就告辞,后会有期”合了合拳,便往门外飞奔而出。

“后会有期、后会有期。”张口叨念,心裡不禁暗笑那大汉的粗莽,且也是他所遇过,最好打发的一人,果真练刀、练剑,始终练不出个好脑袋来。

张口端起手上的茶,心中似还怀惴几分不安。最近,实在疲於应付太多人找上,果真是坏事传千里,但对他亦不是没有半点好处,那便是可以让借故挑衅滋事的人,相互搏杀,自个落得置身事外。只是不知下回又该嫁祸给哪个倒霉蛋?

就在他千思万忖,想周详出最好避祸计策时,张口不经意回过头,看了看门口,馀下残喘苟延的阳光,正从窗户透进茶楼。这时门外不知几时又站著一个脸肉横生,怎么看都不可能是个和颜悦色的锦袍人,偏偏一副和气生财的模样,张口报以一笑,却换来对方一声干咳嘶声道:“我不像泰山好糊弄,剑谱究竟是不是在你身上?” 继而转过身子,背对张口而立,一副不把对方放在眼里的倨傲,等着张口解释。

张口从第一眼,就觉得这人眼熟,到底在哪见过…?终於让他想起,这不正是那一次在什么地方,以一把向人家借来的刀,连诛十名青年剑手的那个“借刀杀人”笑里藏。

“笑里藏?”就在张口喊出这人名字时,在场的客官都微微一震,但却猜不着张口其实只想攻其不备,试一试他是否真是‘借刀杀人’笑里藏。

俗话说“刀走黑,剑走青”,他刚刚才见识一个“刀”的狠,现在又来了一个不用刀的人,着实让他吃不消。虽对方的刀,他并未见着,但刀意已如寒霜,从前方直透入张口背脊,让他不禁打了个冷慄。

“现下江湖具知,当日在祸水湖畔,你用‘腹剑’杀死了卓老英雄。於他死前,有人见你向卓老英雄投书拜帖,道明挑战,只因卓不凡一时轻敌,并未防范你这厮,才着了你道,死于非命,端是阴损。只怕能在江湖传得满城风雨,未必是空穴来风。如今人人欲除你而后快,替卓老英雄报仇。”但见他说话,总是副和蔼可亲的模样,如闲话家常叙述一件事不关己的小事。

张口这时站起身来,却让笑里藏一句截断话头“原本不是自家的事,我等多管却显得多事,只是不知张兄,可否借剑谱一阅。”言语虽然恭敬,但笑里藏的眼神却是不由得你不给的阴鹫。

“你又怎知剑谱在我身上,难道你就不怕我用‘腹剑’?”也就在那刹,张口反应极快,出手更快,以双手捉起身旁木椅,往笑里藏所站之处抛出,自己却反身往窗户掠去,走为上策!

“想不到堂堂张口,竟如此耍贱,嘿。”笑里藏避开椅子,冷笑着,掀了掀唇。正当张口欲跨出囱穴。笑里藏原本手中无刀,却能在一发间掳取隔张桌子,另一人刀鞘中的刀。这正是“借刀杀人”最精妙处,“刀”一直都是旁人为他准备着。

随手一抽,一甩,闪着银光的刀,宛若流星,洒落在张口灰漆如入夜的黯影里,就这一狙,张口大惊失色,侧身避过。但仍未脱离那刀光的笼罩,不经意间,眼前飘下了几绺断发。

这难道就是笑里藏成名的一刀“借刀杀人”?饶是心中有此疑问,张口也只得张著嘴巴,彷彿已被这惊心动魄夺走魂头一般,甚为狼狈。

一面呼叫“有话好说”,一边疾退,霎瞬,那刀光凌厉的魂飞魄散感觉又再次如暴光惊闪,飞向张口那能够一刀致命的颈部。这时张口才看清原来刀柄的一头,被一根细细银线缠绕,其端似有个银色小钩。而银丝另一头,就卷在笑里藏腕上。

忽然‘铿’一声,碰出了曼妙火花,就像月亮与流星相撞,击出那种璀璨光芒,绮丽地让人不知所措。

张口抬起头,眼前站著位看去怯生生的少女,瓜子脸蛋,白衣素缟、琼姿花貌、身材修长均匀、长长的青丝高高挽起,鬓边别著一朵小白花,额际浅浅的刘海微扬,彷彿仅十七、八岁。墨黑色的秋水,如明珠般凝视着他。此时,原本就已娇俏玉靥,在两兵交际那瞬息,更显无尽秀煞。难得是,这女子红唇棱角,宛如弯月,却让人有种我见犹怜的生爱。

再看看,笑里藏前方正横著一把剑,碧殷殷闪烁着光芒,就如她主人一般脱俗,恰如天上星光在出剑俄顷,都聚集在剑脊上,反照出剑中有剑的错觉暗影。

张口见过天下的人,听过天下的事,亦说不出这女子的来历,就如她的剑一样,充满迷惑。

“姑娘是”笑里藏亦面露好奇,却在眼中带着诡诡笑意。突然仰天打了个喷嚏,这倒令在场众人大为意料之外。

但女子显然没察觉,只是浅浅地一笑,那酒窝,像深深印在她白如春雪的面庞,看得张口和笑里藏,几乎如痴如醉。

“不便将闺名告知,小女子姓沈。敢问先生,可否借这位小哥予我行个方便。”她的声音,如出谷黄莺清脆悦耳,在张口耳里久久不散。

不知何时,笑里藏已把借来的‘刀’,归还於站在一旁,那观望刀客的木鞘中,空气依旧带着淡淡龙井茶香。不经意却见他已身处另一扇窗前,双手懒洋洋抱胸,斜倚在窗栏上,有意无意端相眼前这位丽人,怎的煞似眼熟。想着,脸上又多添几分暧昧的笑容。

女子这时,已然收剑,张口的心口,几乎要蹦上天际,不是因为这女子救了他,而是她的笑,让张口落入万劫不复的桃花里,无时不刻想着眼前这位佳人,像忘却还在险境之中。

“还请先生允小女子借小哥一用,三日后祸水湖旁定送还。”不等笑里藏答应,就经已将张口带走,只留下笑里藏充满怅然又惋惜神情,渴望着立时,便将她据为九姨太。

那女子就这样扶著他,一步、一步,身上幽香,让张口心神驰骋,像浮着身子被拉着走。

呼吸之间。

“到了。”女子突然开口,张口的心颤抖了一下,让他不知这是极端开心还是失落。之后,他就一直被这种念念不忘的情绪牵萦着,使他竟没胆量再多看她一眼。过了好久,他也没自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中回魂,漫无目的地打量四周,发现自己已身处城郊一处荒废多时的破庙,随便捡起些枯草铺在地上,请那女子坐下。

“多谢姑娘相救之恩,来日定当图报。”张口恭恭敬敬做了个揖。但却像被她吸住似的,视线半点都不愿从她身上移开。

“公子不必多礼,小女子只是有一事相询,还望告知”很快她又恢复冷淡神情。

“请说。”张口整了整长衫。

“听在茶楼想要杀你的那男人说,你会使腹剑?”她拨开耳畔发丝,张口只觉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美得化不开。心里就像被石子投入湖心漾了开来,又若刚害了一场大病。打从见她之后,眼里、脑里都塞满了她,对她怀有种无限的遐想,并坚信他是在劫难逃,坠入了情网。

 “不瞒姑娘,在下不会使腹剑。”一直以来,他都不曾否认过自己会用腹剑,但不知怎的,今日却对著一个不知姓名的女子坦白起来。

女子脸露讶异,盯这张口片刻:“那么…”

“其实,在下根本不识腹剑,混迹江湖多年,也仅凭武艺和这根三寸不烂之舌化险为夷”。说着,张口突然脸红起来,要他在心仪女子面前,坦诚是个中看不中用,靠蒙、唬、混饭吃的 “嘴把式” , 就像要他在街道脱光身子,感到无地自容。

女子脸色乍得苍白:“那么天下第三是谁杀的?”

张口被她吓了一跳,只当女子如此震惊,是因为难以接受卓不凡不是为其所杀这个事实:“根本没有人杀死天下第三。”

转而叹息一声“我本是一介无名小卒,一日,在祸水湖畔瞧见天下第三老前辈,他也不搭理我。之所识得,是因东家曾替他走过一趟镖。当时,就已远远见他屏退左右,似想一人独处。蹊跷是,卓老前辈像突然心疾发作,待我赶到经已奄奄一息”

稍顿:“若是普通六旬老人,这样死去亦不足为奇。偏生他是‘天下第三’的卓不凡。听闻他已十年未练过功,更不用说曾与谁动武,每日就同那十房妻妾极尽人间奢华,终日寄情游山玩水之乐,可叹却仅得年幼一子,且还是体弱多病。”

“卓不凡身死一幕,正巧被路过山野樵夫看见,而此处也确实只有我与他二人。我怕被误会,卓不凡的死与我有关,连累东家,连忙叮咛樵夫赶紧报官,且一定要跟官府解释清楚。原以此事会查个水落石出,没想过了几天,不知怎的在卓老前辈回天乏术现场,地上竟留有尚未写完的字迹“福威张一”,在江湖中闹得沸沸扬扬,以致各种形形色色的江湖传闻,争相涌现。这下可好,福威镖局,只有我一人姓张,他们是名门大户,镖局怕受牵连,势必明哲保身把我交出。我不得不从速漏夜逃走,隐姓埋名来到茶馆说书,更顺势替自己造了个谣。若以“张口之口来说张口”别人便自然不会怀疑,我就是张口。而世上,最危险的地方,亦是最安全所在,在杭州这繁华之地,诸色人等具有,原以为从此便可化险为夷,但天下间没有不透风的墙,还是被人识破,从此纠缠不断。再来是坊间,以为我已练成剑谱上的‘口蜜腹剑’,且剑还可自体内飞出,攻其不备,击杀敌人,也确实有人因此忌惮,不敢贸然进犯,否则,这条命早已死上千回、百回!无它,想来江湖中人都觉得仅练得一式,便已如斯地厉害,杀得了‘天下第三’,若练成整本剑谱,岂不是雄霸江湖?之所抢夺,或许於我资质不佳,而大半则是对剑谱好奇或另有居心,人人具为名利蒙蔽了双眼”

女子这才渐渐恢复血色,嘴裡嘟哝著,但张口并没听清。

“你说什麽?”张口问。

“没什么。”女子婉约一笑,随即答道:“竟可想出腹剑出其不意杀人这一招,看来,亦只有你张口一人而已。或许多年后,真有人创出此招更说不定。”

张口深深吸了口气:“其实这招也没什么好,你想想一把剑,从肚子穿进飞出,还没上场杀敌,只怕大、小肠已流个满地。江湖中人没有头脑,这样大话也敢相信,到处去找一本湮没无闻的剑谱,若说是独孤前辈留下的九式,倒还合乎情理。而且是否,真有那么犀利一剑,亦不查个究竟,便贸然互相拼斗。人人具想独吞,练成绝世剑法,妄称武林。所以说,有时,说书人一张口,更胜于舞刀弄剑的那些强人。像太行山‘五虎断门刀’彭老虎找我要剑谱,我随口说在雁荡山招不改那,就立马找上招不改,最终因剑谱落得两败俱伤。”

怕女子不识招不改,又道:“即是那位以一口不沾血宝剑‘剑影’,永远在敌人背后出剑,从不做正面交锋的‘暗剑伤人’招不改。他那家传如影随形,便於身后袭击的轻功,更数当今一绝。每每无声无息,便将敌人刺杀剑下。他与‘借刀杀人’笑里藏,擅於借刀杀人的‘刀光’,一个暗剑伤人之‘剑影’,并称江湖黑门坎的‘刀剑双煞’。近年‘暗剑’,似有超越‘借刀’之势,并抢了他不少盘口而结怨。”

 那女子随意“嗯”了一声。

 “不错,彭老虎确是愚笨至极,毕竟是没识几个大字的莽汉子”她眼神柔和,仿佛那么淬厉,但在眼眶中又似渗出盈盈泪光。

张口只盼能与那女子再相处多一会,此时,是他人生最快乐的日子,但是心中难免戚戚,担心三日后与笑里藏之约,他可能再也见不着这女子。

不,不行。不能叫沈姑娘陪著一起去。要是真去了被笑里藏擒下,难保她不被当做小妾亵玩。想起那张贱肉横生的脸,张口像吞了一只苍蝇,那么难受。

他知道,这女子显然是他的“劫”- 桃花劫。

就在这一个晚上,他梦见她将剑,从背后刺入他的腹部,但却感觉她为他笑了。让他觉得这么死,多么值得,似有种被释放莫名欢喜。但他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第二天一早,当他醒来,依然延续昨夜梦境那苍凉的心情,甚至极渴望这一剑,能早日刺入,以换取她的关心和眼泪。是以,他要结束这一切。如果还能侥幸活着,他想和她长相厮守。但他知道已无路可逃。

早晨里一阵一阵的凉飕,从破隙处,仍可看见外面落寞地下着绵绵细雨,冷风似与他那被冷落的身子,正回味着昨夜,仿佛还留在他身上余香。张口这一宿醒来,供案旁坐着支颐佯睡的她已不在,张口一惊而起,只见案上堆积的尘埃写下一行字“三日之期不必赴,勿念。”

张口不禁迷茫,人生在世,多少会为一些事恋恋不舍,因三日之期,明天就是。他抱著拼死决心走出门外,再也不愿像只丧家犬四处逃窜,为了她,他要生存下去。

三、口蜜腹剑

祸水湖畔。

他孤寂地负手而立。

身后是湖。但已决定背水一战。

或许,这是他最后的一战。

笑里藏到了,手上一样没带着任何兵器,但脸上却有着像掌柜迎客那般笑容。看得让他心中发毛。

笑里藏第一句问的,竟是:“沈姑娘呢?”

果然。

张口的第一句话是:“先杀了你”也不知为何一听,登时醋意翻涌,气愤得想杀了笑里藏。

“好!”刀随撕裂那一喝,出手已一刀,但他手中并没有刀。那刀光从何而来?这一闪的刀光,在阳光底下,几乎让张口不敢睁眼,凭著求生本能连退几步,几乎到了岸边。

笑里藏狂笑一声:“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

这场看似为“天下第三”的死,仗义而战,又似为夺剑谱一拼,竟成争风吃醋的生死相搏。

 “作梦!”张口拔出怀匕,咬了咬牙,往笑里藏飞快刺去,笑里藏手中无刀却又再见刀光一闪,仿佛一把无形的刀,在张口身前顺势自胸至腹,划出一道长长的血光,破空飞溅。

张口在吃痛下狂嚎,手里的匕首已不成章法,只闻笑里藏道“前两日在那破庙,你的真心剖白,我都已听见,别再想用剑谱诳我,世上也没有腹剑这回事!”随即仰天大笑,张口还未意会到话中之意,笑里藏已再度将化为刀光的银丝,又是一记迅逾闪电的刀光。

张口怒极,发现银光似来自那根在茶楼所见的细细银丝,却有着刀芒般锐利。这道极快又简单,看似无形却有形的刀光,实不知该从何接起,只得踉跄一退再退,但已魂丧胆寒,失去了斗志。

没路退了。

后背是那深不见底的祸水湖。

张口脑中闪过一声凄厉的惨叫:“我命休矣!”

这似他临死前的呐喊。

刀光陡止,耳际却听见笑里藏的哀嚎,就在攻势一顿,张口赶忙睁开眼,只见眼前的笑里藏,满脸惊惶。一朵血花,正从他腹中窟窿大的剜口绽开。

正惊骇着,笑里藏崩出的血花,竟在这瞬飘向了他,忽然觉得很痛、很痛。

只听笑里藏沙哑微弱的声音,隐隐约约说道“原来…腹剑是真的?”

张口无奈笑笑,什麽时候腹剑成真的了?

仿若忘却腹部的痛楚,并顺着笑里藏垂死低下的头。

“沈姑娘。”张口只觉无比地高兴,在这凄惨一瞬,竟还能见着她,即使马上便要赴碧落黄泉也心甘。只见她面色,依旧那般冷艳,不带一丝温暖。

就在电光火石的错愕间,张口霎时像觉悟什么,眼光凝聚在笑里藏背后,带着哀情、惊惶,想倾诉但又难以启齿的神情。但腹内实在疼得厉害,不得不低头去看那剧痛来源,却不期然见自己身上正淌着血,而剑的另一端,刚好直没入他肚腹,一把从笑里藏肚囊自背后向前穿过他下腹,在他背后凸露出一截剑头。他瞪大眼,张着口,十指翼张,面部扭曲,由惊骇至荒诞似不信眼前发生这一切,因笑里藏背后站着的人,正是他朝思暮想的丽人。

这时,只听她斩钉截铁,如剑一般搠向自己心头的话,仿佛是剑刺向他胸膛,而不是腹的痛楚:“还记得招不改是如何被害的吗?”

张口觉得好像有这么一个人,在他印象中:“记得…”

但腹腔实在疼得就像生命即将耗尽离他而去,如他说书时,形容腹剑那样,能将敌人肠胃一点一点地绞碎,使他不得不用尽全部的专注、歉意和深情跟她说:“我想用我的一生维护你…”

她凄美点头一笑,却答非所问道:“其实我姓招。沈是从母姓,父仇不共戴天。杀他,是因笑藏刀觊觎家父江南的利益,欲独揽,不愿有人与他分庭抗礼,故而一直都在离间江湖同道,要的是‘乱’方能趁虚而入,吞并势力,两虎相争则必有一伤,他要做的是背后,操控大局的人。而彭老虎,就成了他的猎犬,剑谱是他唆使的饵。家父最终还是在劫难逃,养伤於家中。却遭到笑里藏的突袭,辱杀全家,幸好家丁机警,匿藏於井中,侥幸逃过这一劫,赶紧向我投师的雁荡山告知噩耗,我立誓要报此仇。终於查出罪魁祸首,实是与你也脱不了干系。”

就这么一段话,让张口突然记起似被忘了许久的往事,直到他感到撕心的锐痛,不知是因为伤处的疼,还是伤心的痛,看见她的眼泪,越过她那冷艳的脸颊,仿佛也淌落到他指上,但却逐渐感觉不到泪的温暖。

此刻和他三日前做的梦太像了,但他却听到心里的那声叹息,又犹如全身坠入地狱,只觉从指尖到心头,一截一截地,随着渗出的血,慢慢冷却。

天下第三的家人闻讯,笑里藏相约张口在祸水湖畔决战,正带著各路英雄赶至,准备格杀张口,却见两具死尸。两人身前都绽开牡丹大的血花,且正正开在腹部。

人总会做一些让人感到后悔的事,不过张口,已再没机会后悔了。张口的瞎说,让一式不存在的剑法,枉丢许多人性命,最后,连他死亡像是有人故意为之的结果。

来的人都大吃一惊,杀死“天下第三”的张口,竟死在自己的“口蜜腹剑”下?

这世间“人之作孽,莫甚於口,伤人以言,更甚刀剑”。

四、背叛

每一个世家大族,具跟每个武林门派,江湖帮会一样,只要人一多,就会出现一个想取而代之,成为新主人的败类。其最可怕一定是主人最亲近,且最信任的那位,而伤害的不是外人,通常都会是自己的挚爱,甚至是整个家,整个机关。即使事败,那“叛徒”依旧会至死不悔,且认为这么做是迫不得已。再有错,也是那些不了解他的人,错。当然成功,整部背叛故事,将由胜利者改写成一切都是那么情非得已。

“天下第三”卓府是武林有名世家,朱门绣户。卓不凡先父自幼便收养的养子,即卓不凡的义弟“兵不血刃”卓非凡,无疑就是叛徒中的叛徒。就在武林三山五岳人马号称“侠义道”,送来 “武林泰斗”这块阖匾时,他就已有想取而代之的决心,所以一切都是早已计划好的。

天下第三卓不凡是领导江南武林群雄一方首脑,也是那些家财万贯士绅的领袖,自创三界门的掌门。即便不出江湖,亦是武林人心中德高望重的带头大哥。而其弟卓非凡却不过是吃座家的供奉,武功虽未臻一流之境,但绝对是三界门中,可以让当家安安稳稳享尽荣华富贵的大功臣,而卓府大大小小事物,生意皆在他掌控之中。

为了夺权,加上卓不凡似怀疑他与其妻妾有染,在没得选择下,只得孤注一掷。除在平日卓不凡饭菜下了向蜀中唐门索取,不易被察觉的心疾毒药,才有祸水湖畔卓不凡暴毙的序幕。

但他还得办一件事,找一个“替罪羊”,因为他知道,在江湖上,一个人若在另一个人死后,而获取最大利益,将成为蓄意谋杀的嫌凶。而一个人若被过分称誉,则会成另类的蓄意谋杀。要让一个青楼女子,送上一本剑谱,於被她选上的旧情人,再安排两人同时在祸水湖畔出现,又这么凑巧让卓不凡死於当场,当然不难,至於卓不凡的死因,自是由他这个家属说的算。

而后,再由他率领门人以及一众江湖义士,作为见证其为兄报仇,一切都设计得那么名正言顺。从嫁祸、夺权,除掉旧主人亲信,等巩固地位后,发动早先布下的影响,继而大义凛然在武林建立起锄奸正面的声望,继承基业。即使一个再寻常的江湖人要杀人,也总得捏造一些名目,极尽诋毁、诬陷,再堂而除之。这便是“武林正义,匡立以扶”的正道“名堂”。

这年头,要找一个想出名,但武功又平庸的无靠青年,着实太容易,只需替他制造生平难得一见的造化,让他成为武林佳话,再借意栽赃除掉。对个无父无母,孑然一身的江湖花架子,自然是无人关心,连官府也不愿深究,何愁不成?总好过胡乱嫁祸给其它门派来得风险,又怕节外生枝,多生事端。

武林中,原本就这样,当对手身份越高,所造成的江湖舆论就愈轰动。但却让他没想着会衍生出张口与笑里藏玉石俱焚的结局,而非由他手刃。

三月后,杭州城里喜气洋洋,江湖、武林同道,络绎不绝地都在这一天赶赴卓非凡新置别院,齐为卓非凡为兄复仇庆贺,粉碎了张口居心叵测,欲武林同道自相残杀,再坐收鹬蚌之利的大阴谋,维护了武林正气。

而就在此时,别院门外,只听到一个坚强,清脆如刀的语音呼喝:“这是我和卓非凡的事,不相干的人,请离开。”

当众人随着卓非凡走出,见门外站着一个年轻人,乍然接触下,心头不禁一震,只见其茫然的眼神在锐光一闪后,遂又恢复神色木然表情,让他感到心情遽然沉重。

“我姓笑。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后生’,笑后生。”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世间律法,按照公门规矩,查明真凭实据,经官府会审,便可依罪之轻重判惩。

但江湖有江湖规矩,杀人偿命,以血还血。

至於武林也有武林法则,是以“决斗”判定是非,败的便得赔上性命,而往往技不如人,便是错的那方。这就是江湖规矩,武林的法与理。

冤冤相报,何时方了。

欲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欲知后世果,今生做者是。

五、皇帝为何不能是女人?

前尘往事,在那青年出现的时候,又恍如涌上卓非凡心头。如今的“果”该要从很久以前的“因”说起。而他这“因”又何尝不是另一个女人所谋的“果”?

在卓非凡初到“红楼”就很不喜欢老鸨林妈妈,原因是她那口嗓子,总吵得他心烦意燥。更重要是,他简直厌恶林妈妈,找来那些可怜的女娃子,让寻芳客竞价她们的落红。走过相同的“道”却把她往日的不幸,加诸於这些无依小女子,简直就禽兽不如。

直到有次,林妈妈又带来了另个女娃,同样是被卓非凡遇见,但心却前所未有为那女娃疼了起来。她稚嫩的容颜是何等秀玉,轻微颤抖的身子如簌簌落叶。让他心里似有种炸开的感觉,像一颦一笑,无不是让男人保护的,他听见林妈妈唤她“绮梦”,当时,她才只有十三岁。

回来后,他白天低徊着绮梦,晚上又梦见绮梦,醒来时的悵罔,让他生气自己。在寄人篱下的半生里,他总在替别人张罗,但风光却不属於他,似从未为自己活过,永远只能站在人前背后默不作声。就在这愁思纷乱里,他终於决定鼓起勇气,要为自己多活一次。并找上林妈妈,不但把绮梦赎过来,还将整座“红楼”买下,绮梦也就成为红楼新主人的小媳妇,未来的女主人。

绮梦,自从跟了卓非凡后,渐渐地,已不止十七、八了。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在“红楼”布置起自己势力,是因她知道,当有日韶华逝去,卓非凡一样会跟其它男人那样厌弃她。久而久之,她又觉得为什不把卓非凡紧握在手心,她要让卓非凡变成只能依靠她而活的男人。要达到这样效果,就得成为卓非凡,永远不能扔弃的,即便他以后,再不爱她,也离不开她。

她开始将“红楼”的姑娘训练成“暗樁子”帮她刺探,前来醉红楼的达官显贵,以媚术获取情资,进而作为“把柄”要挟。她并未涉足江湖帮派的斗争,但只要是她想要的,就从没有得不到。而这些探报,亦让她变成卓非凡背后面授机宜的女人。大家都知道,她背后是有财、有势又有权的卓府,即使到来寻欢的人客,没有一个敢不长眼开罪於她。

如是又过了几年,她已不再是人人都能见着的绮梦,而她的出谋对卓非凡来说,亦越来越重要,隐隐然,已是卓非凡的背后女人。她无惧、慧黠、心细如发,能思许多智囊所不能想的事。在卓非凡感到踌躇,让他果断;迟疑,不敢动,替他出手;疏忽时,为他补牢顾犬。她虽不识武功,但狡计犹胜高手的刀剑,手掌的势力亦非卓非凡所能够驾驭,使得她在江湖的名气,一天比一天做大,那是另一股新兴组织,代表另一个权力的象征“红楼梦”——这是一个女子的梦,绮梦。

在与绮梦相处的日子里,卓不凡愈是觉得,再也看不出她任何心事。甚至对她有些害怕。就在她送上剑谱予张口时,他方知道,这是绮梦为他一手擘画出的一策,可让卓非凡从此地位扶摇直上,再由他出面平息整件事,为武林除此一害,至坐上卓府大当家,承接“武林泰斗”,当上代盟主。

所以说,卓非凡是绮梦一手提拔上来的人物,是绮梦能控制的手上棋子。因为她知卓非凡,每一刻都需要她,甚至在他越老越是为她倾心,似着了“蛊”,已到不能自拔地步。她倒要瞧瞧,到底是谁玩谁,谁给谁利用?

她终于改变了别人命运,同时,亦改变自己命运,还可以把没有的命运变成他的命中注定。也不是不曾喜欢上镖局,那个从小的玩伴,张口,但为了大权在握“爱”又算得什么。就在她第一次躺在床上被狎玩的那夜起,她已再没有爱。现在以她的才貌、财富、掌握的大权,却天生一副楚楚可怜。连月光在她像从未放下愁,都变得凄凉起来。像这样的女子,怎生叫人难忘?

何况她还有一员悍将,愿为她付出生命,一心想当大侠的丁三、从不把卓非凡看在眼里的无双城杨霜,居心叵测想获取绮梦芳心,独霸她的这股势力。

“以弱胜强”意味着在逞强好胜的江湖、武林,从来没有人会去防弱。像这样精心部署、处心积虑的点子,又有谁会想到,是出自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流之辈?有时,弱,未必是弱,弱也能胜强。


“女人要当皇帝不难,只要她能明白,男人的‘弱’”。


EPILOGUE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食公子不是不会写“小说”,也并非不懂“文学”,不写武侠并非无志参与,而是当时在马来西亚没有这种需要,这就是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即使你有足够的实力、财力,也未必能随心所欲,但食公子做人宗旨是,从来不给自己借口,也不自欺、欺人。故虽被限制於写饮食,但在质在量,具不逊外国美食家,总算对得起饮食界,食公子人生,亦不会因此留下空白。

对他而言,写小说、志怪都是一项重大思想挑战,因它比美食题材更难写。要把一个剧情说好,必须有铺排、陈述、於古代,文字又不能太过现代,还得自己先看懂,别人才能懂,要感动自己,方可感动别人,但对读者却不一定被感动、看得懂。就食公子这“老毛病”,甚至会在字里行间漏字、跳段,还得顾上反驳等种种难题,尤其是以历史、地理作为背景的武侠,更加不能弄错,且还得另创风格。跳出金庸、古龙、梁羽生等这些大家的经典,不受影响,殊非易事。好比对子、诗词、文学、论文,食公子都写过,至於拿不拿奖,纯粹兴趣,无关那些把持文坛,不懂装懂,在圈子内为所欲为的异类。

食公子一向主张写作,要赋予全新感觉,而不是沉淀於旧形式,就像女儿这部《祸水》最特别是在於“没有一个好人”。全都是人前塑造的形象或口中听到的假象。小说中亦没有主角,每一个人物都可以是主角,有着自己的故事。这是种新尝试,以崭新写法跳脱出以前小说,固有的框架,不再是名门正派那深不可测的武功、江湖阴谋。而是着重江湖最底层,那群不过尔尔的所谓强人,将自己标新立异成一代宗师,名震武林的高手。

它与《囚神》不同,是以作者本身代入“我”的所见一切。但异曲同工在,这都是鲜少有人著写的题材,借古讽今於当代文艺、饮食界的弊病,只需稍加留意,不难发觉,当中不少是我们周围人的借镜,着重於“人性”描述,例如一副和蔼可掬却内藏祸心,老人变坏,还是坏人变老等等社会问题,这何尝不是 “以弱胜强”,博取大众好感,榨取社会利益的生存形式。

对於一个15岁的少女,当然没有这样阅历,而是父亲从旁协助,有些亦是从他们自小所见、所闻或平日於父亲膝下谈及的人生百态,感悟而完成。这对他们一生,可谓受益无穷。没有那样感受,小小年纪是写不出这样作品,亦不会那般鲜明、生动。这对孩子日后从事司法界 – 所接触的不是穷凶极恶,就是巧言令色,奸诈狡猾之辈,提供人生参考。

后记 –

THE HUO SHUI 

WRITTEN BY DAUGHTER WHEN 15 YEARS OLD 

IS COMPARABLE TO FATHER’S NOVEL “GOD’S PRISON”

THE SHADOW

ALSO AS GOOD AS HER FATHER’S

“THE JULY THEATRE” AND “DOG’S HEAD TALE”

爱女叙羽於15岁涉猎的武侠创作《祸水》悬疑性可媲美父亲的奇幻小说《囚神》。而闺女15岁的文学《影子》,亦同样不亚於父亲的散文《七月戏台》、《狗头异说》,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SURPASS 

THE MASTER

胜於蓝

The Youngest

最年轻的对子手

Antithetic Maker 

对决小诗人

《最高》

我站在最高的位置

像上帝一样

俯瞰脚下苍茫白云

看着庸碌爬动的蝼蚁

感受高山症窒息的快感

突然烟雾散去

发现就站在烽火台上

底下全是锋利的茅箭

朝我狰狞地掷来

十余年后,其17岁女叙羽在父亲不知情下投此新诗,并荣获2014年“马华文学新诗佳作奖”,於她少年感受在尖子堆中竞争的阀苦。

人上人 、苦中苦

这是父亲大人给予孩子的教育

食公子

喜欢

“作对”

Jacky

Likes

TO

CREATE 

ANTITHETIC

马来西亚食神-七夕

 “月照桥上两心牵,水映江户万家连对古时饭肆会央求名人雅士题匾赠联,视作饮食界的风骨雅致。食公子亦曾仿效过古人,於1998年的中秋园游会上,因当局征求擅吟诗作对的文人一副对联,承蒙厚爱张贴於入口的牌匾两侧。而这两句意诉,慈母牵着小孩的手,好比母子心牵着心,回家团圆。应景出桥下水墨如画,映着水上家家户户。一间连着一间同景共聚於堂的团圆,那温馨绮丽的乡土佳节风情。时年,食公子才三十出头,已是文化界最年轻做对子的能手。

“对联”俗称“作对子”,因词意深远,对仗工整,还得平仄协调,并由一字、一音的读法形成,文字要求可以长短不一,形式多样,但必须具备-字数相等,断句一致,平仄相合,语调和谐,词性相对,位置相同,内容相关,上下衔接的对子特点。

对联与写文章,具对基本的起、承、转、合极之讲究,用字与修辞以及字与字的相关性,亦必须有作者自身独特看法,方能以特殊角度写出一副上佳对子。

“对联”是中华文字的瑰宝,通过巧妙的文字运用,把读书人思想、感情,於生活中丰富的景物,浓缩地涵括表述,有着时代与阶级的特征性。至今已有一千多年历史,而对子的形式,有春联、应季或新年更替的标准,是供家居所贴的诗句,据说有镇宅驱邪作用,楹联写景,多附於名山川色、佛殿书院,至於由桃人和桃符演变而来的挽联,则用作悼亡悲逝的祭者。

“对子”由於是从“律诗”的对偶句发展出,故仍保留着律诗色彩,对平仄与词性相称,相当重视,故修辞技巧遂成为影射“对联”重要关键,并涉及书上的知识及作者丰富的人生经验,文学素养,更有助将内心境遇投射在对子上。

马来西亚食神-怀疑的艺术

侦探

Detectives

是不是佩戴“十字架”,便是基督教徒,礼佛者,即是佛教徒,树大有枯枝,行善者,就一定是大善人。人们总会以既知的观点,评论眼前所见、所闻,而坚信於意识的认为、认定,即是事实,而不再怀疑、深究,是真、是假?

Isn’t the one who wearing the “cross” is the Christian, the one who respect to Buddha is a Buddhist? The one who did the good deed must be good person? People always perform their opinion and critics what they saw and heard with specific point of views and firmly believes in mind that it is the truth. Then they will not questioned or doubt anymore. 

任何事,不是报章、杂志写什么,便是公信力,盲从其权威。它必须以“独立“思考去分析。反之,如果不作“理性“思考,很容易便成为盲目服从的“公信力”,因此,导人不要去信,实际并没什么意义。而思考、能分辨得出的结论才是实际行为。

故而,认同公信度与思考的矛盾,其实是一体两面。当人们缺乏知识进行分析,抑或缺少资料作为判断的来源时,便会在无选择余地,相信其公信。例如,书报所说的正义至上,真有那样正义吗?但由於其垄断性,就不得不去屈服它的权威性,相信报导有多正确。而事实,许多事情,我们不能无条件地去相信,在未能确定下,为何不去否定?只因人们早已习惯认同报纸、杂志的确信度,不会变质。却从未想过“报导“的人为性,而只要是人,就会变质,就有是非、对错。

在“思考“到“信服“,没有所谓“正确“与“不正确“这回事,它必须容得下相反看法,方不会判断错误。而推向选择相信和不信这两个极端,因为唯有相信正确与错误,确实存在之间的矛盾,而这种思考,正是面对未知事物所必备,亦不会姑且听之。

若把“正确“与“错误“分为黑与白,人类确实会在不经意间,为这两种颜色混淆成灰色地带,而感到空洞、不安,像生命缺少某种意义。便是於这种不安的感觉造成,不懂该信谁?谁真?谁假?亦由于个人的认知有限,所以若将人类的知识,视作一个进程的话,才不会盲目认同公信力的权威性,这才能确立起真正的认识,而不至瞎眼。便是由於这种“质疑”,用以探索未知的世界,从已知到可能的世界,形成进步。

“质疑“不是反对、抗衡权威,而是追寻答案必备条件,正因为“认知“需要这样的质疑,以致不会变成囫囵吞枣的旧教条主义,甚至可以对过去伟人的观点,因不合时宜,而产生怀疑态度,甚至去经历前人,所走过的历程以及前人未经历的过程,让思考活在理性、客观。是以,食公子从面对“无知“乃至目前还在能力以外的事物,具会带着质疑,一窥到底,因为能认识到自己的无知,就已经是成功的一半。在相信或不相信之间,用理性的思考,作为推敲答案的一个过程,直到找到结论的背景为止。

THE TWO

LETTERS GIVEN BY

FATHER

在爱女体验“高处不胜寒”后

父亲给予女儿的两封信

详见爱女所作新诗“最高”

当知道女儿也学他喜欢写作,甚至背着父亲偷偷投稿於报社、小说、诗词比赛,为给她掂量以作心中准备,遂在半夜於她熟睡,将写予她的信压在桌面,并替她盖好被。

信一

First Letter

“文艺”本就是非常刻苦耐劳的事。

有的人於文艺中,即便再勤奋,笔耕了一辈子,可能得到的结果是一事无成,原因在於他们的“天赋”。这似乎已是文艺人的诅咒,且给人感觉远离现实。而在马来西亚,“作家”予人印象,就是不务实际的事业。

没有人会因写作人的坚持不辍,鼓励继续写下去。更不会有因你的“才华”而邀请这回事,除非具“被利用”价值。且本地远不如外国作家来得吃香。所以对自己也就成了一项毅力的考验。当中途遇到挫折,气馁,就会想到“不可能因为一件爱做的事,在得不到结果后,仍还能坚持下去”或是责怪自己“笨”,所以不再写,为了尊严,而放下。那这就不是喜欢,若是喜欢,就不会抛弃自己的理想。

故而文艺路,是条尝尽苦头的坎坷道路。在这片大海里,什么痛苦挣扎,所经历的世态炎凉,只有於亲身投入,深陷其中,便会明白,即便写得再荆棘满途,亦甘之如饴。这便是晋身作家最苦的事。但为父却认为,作家乐多於苦,只在怎么看待,如果天天快乐,那就不算是快乐。作家的寻梦亦如是,当偶有灵感,所获取的那瞬间欣喜,足以抵消被拒绝、戏弄或是读者看与不看的情绪,早已荡然无存。於己所获满足,才是最重要。

现实里,只有念书时,师长、同学才会鼓励写作,那是学习的必须。就像许多“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朋友,见面只是微笑、点头。但有些朋友,即使不交,只要看上一眼,就经已能知晓这人可成为“莫逆”。而为父的莫逆是将精神寄托於作文。除弥补“缺陷”这块遗憾,更重要是重拾信心,不想再让人瞧不起,而“作为”。

人们可能会不喜欢你写的或是吐槽不知写些什么。当作家就是这样,不会强迫谁人喜欢,更加不会因此多做解析。不然,亦不会有“伯牙绝弦,难觅知音”的感叹。

所谓曲高和寡也得视人而定,一般文章,虽说都是给懂看的人欣赏,著意慰藉的激励,对於每个人或许都有这么个理想,但大多时,不会获得支持或认同。而於喜欢或不喜欢之间,对一个作家,不是重要的事,而其最重要是能在创作中满足自己,找着属於自己的价值。

而且能将想表达的,透过文字流窜於书里字间。原本的欢喜或可能演变成一本摆在书架,从未被翻阅,便已下架的惆怅又或於出版社的稿费,只是眼角的不屑都得忍下,因那不是人生的尽头,而是满足於追求的历练。过程中有胜、有败,再哀伤也有欢喜。正是这种百感交集的盈觞,仍能让想当作家的人,继续磨杵成针乃至无怨无悔,就是爱,是喜欢。有无收获,已不重要,至少它是自己的“最爱”,便已足够。

信二

Second Letter

所有创作於“文人相轻”第一印象,就是“写成这样,还敢现世?”编辑们都不会认为“某人写得好”,因而都会在上面改几个字的自恃过高,这是游戏规则。当知道后,必须释怀。

自八十年代,像尔这样的小作家,文坛经已出现,许多才思敏捷的美女、名媛,於她们出版的作品,具会将美丽的照片刊印在封面上。对於“美”是一般人穷极一生,追求的渴望。而有的却受先天限制,一生与美无缘,故而,只要是美女出版的书籍,因为美而对那本书的畅销有所帮助。以致於那时书市,经年不断会涌现,即会写又长得美丽的才女兼美女。

故而予人感觉,仿佛会写文章的女子,具是美得不可方物抑是聪慧的女子,且必定是写作的一流人才。通常将之称为“才女“。这於古时代,泛指不超过二八年华,如唐代武则天的女官上官婉儿,便有“才女”之称。

这不同於娱乐圈里的美女,是经过“选美”,在获得评审的认同后,方被定位为“才貌双全”的明日之星。这似乎还得经过幸运、机会,但仍不足身处一线,甚至被观众淘汰,若能成为作家,更好是拥有才女或名媛身份,那会比明星、歌手更为出众,尤其是於高学历、有能力的女子。

正如上述,以致让这种趋势变得愈兴盛,但很多时候,具不能持久於岁月、家庭的油盐柴米,加上能做作家的美女、才女,具会与其上进的思想有关,而不是那些只出一本书,沽名钓誉为才女的作家。她们会不断往更高层次,继续探索未知的领域或已身居高职,再也缘悭一面,且大多美女作家、明星、歌手都是炒作出来的产物,致使余后才女作家越来越少。试问,文化界有几个是真正长远性的才女作家。纵看其背后含义,女作家於年华老逝后,大多已成“新兴作家”的幕后推手,不再抛头露面。

然而,这不至於让这股以“美”为尚,且极具追求才女的年代没落,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从没有长得平庸的才女作家,而是越来越美的女作家。且在文学创作上,就跟“美”这个相貌,於文艺表现又非常靓丽、智慧的才女的美女作家,对那些既肤浅,仅懂看外表又无自信的男子会裹足不前,盖因其自尊,觉得学识不够又不敢高攀,反而对之极度地爱恨交织。以致背地的闲言闲语,故不得不慎而思之。

作为你这样仅15岁的小女子,刚晋升作家行列,并被中国百度收录,相信经已懂什么是独立自主,会选择自己想过的生活,写自己爱写的东西。到你逐渐成长,有了见识,就会明白长相於写作而言,只是附加,而才气却可让你以后生活长得更美丽,起码好过那些徒具外貌却空无一物的躯壳现世乃至日后得仰仗别人,方能过着奢华生活的女性,那般地悲哀、可怜。人的一生,不正是在乎於那一份超凡脱俗的“美”却不是外貌,而是内心的善良,於知识赋予的智慧,这才是真正的美丽。

Daughter

KNOWS

H E R  F A T H E R 

Prose

THE

S H A D O W

马来西亚食神-影子

食公子於拍摄广告现场看景

知父莫若女

马来西亚食神-影子
马来西亚食神-影子
马来西亚食神-影子

这是在听了父亲叙述的如烟往事后,有感而做的一篇散文“影子”,

根据食公子真实故事《坎坷》的另类素描。

这个世上没有比孩子,更了解父亲,因为每日都跟他们一起生活。

对多数父母而言,大都不是很懂孩子,但於子女来说,天天跟父母生活在一起,没有比他们更了解父母的所作所为。由於血浓于水,这种关系,即便父母有再多不是,甚至与孩子关系濒临瓦解,孩子亦不会怪父母予自己的难堪,而将父母对自己的无情推翻,继续原谅着父母。在她认为,自己的父亲亦是如此。

从父亲载着他们回老家,按门铃,驻足等待祖父母出来,待问明什么事后,才开门允许父亲进去,宛如客人。经已不止一次听到祖父母说,在父亲每次回到家,不是说这样东西不见,那样找不着,像引狼入室的唏嘘。而另一起更难堪的事,则发生在弟弟身上,那时弟弟已经开始懂事,知道祖父是谁,而嚷着要他抱,却被无情地拒绝,阻断弟弟的渴望。作为孙女,实想不明白,她那可爱的弟弟,眼睛大大,像外国人多些。即使是在外头遇上不认识的叔叔,亦会疼爱地抱起,和他说上两句。唯独祖父不屑一顾,让弟弟饱受如父亲一般被这冷漠,摧毁了祖父疼爱孙子的形象,变得再不愿意回祖父母的家。

一直到弟弟长大,心里还是对那个地方很“迷茫”,且一直很羡慕姑姑们的孩子,为什如此受祖母疼爱。甚至就此曾问过姐姐,为什他们可以回家吃饭,祖母看顾,却不愿留住姐弟俩,甚至爸妈仅要求放学后,於晚上给他们一碗饭吃,捞点汤,也被婆婆以“公公怕吵“且”她收费很高”作为拒绝,像从未顾虑到已懂事的内孙儿感受,重复地被像父亲那样无情的伤害。

The reason of telling again the old story 

is to share the experience that 

The importance of parents and elderly for a family

Especially father is the hero of his children and support. 

What importance for a child to grow is 

giving a home sweet home. 

之所旧事重提,於孩子的不幸,

是想和诸君分享“一个家”父母、长辈的重要性,

尤其父亲,他是孩子心目中“英雄”,精神支柱,

对一个小孩的成长格外重要,即是给予他们一个温暖的家庭。

父子三人的游戏-花絮“金钟罩”

三个大孩子

即便儿子已在大学,於父子三人的游戏亦未间断,

目的是通过玩耍了解孩子的身心,

剔除代沟,亦父亦友的教育。

Even the sons had went to University, 

but the game between sons and father never stop.

 the purpose is to understands the mental and physical 

of the children as the education of like father and like friends. 

饮食世家-食公子 

待续

To be Continue